尤潜椋看了看时间,道:“我去给你请一个看护,学校还有点儿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还想问点儿什么,但见尤潜椋起身后直接转了身,就把话咽了下去,但没想到尤潜椋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转了头。

“你身上有钱吗?”

秦淮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尤潜椋掏出钱包,里面也就十来张红的,他留了两张,然后将其余的放到了桌子上。

“我明天再过来,这次出题的老师出题类型挺死板的,给你划点儿重点儿。”

秦淮:“......不、不麻烦了吧?”

划了重点儿他也铁定考不过,还不如不划呢,起码脸上好看点儿。

尤潜椋:“怎么,你想在大学混到我退休?”

秦淮:“......”呵呵,不是没想过。

尤潜椋却宽容地笑笑,转身走了。

秦淮看着门口,将手枕到了脑袋后头。

尤潜椋这人挺......理想的,就是那种只能在小说里看到的那种绝对完美的教授。

斯文,有学识,带着金丝眼眶儿,长得就是那种让什么学生都能莫名地生出点儿好感的人,之前他认识的一个小他五岁的学姐还照着尤潜椋为原型出版了一部漫画,而且一漫成名,还让那学姐从扑街扑到三年之久的坑里给爬出来了。

也正因为如此,柃南大学的校草在尤潜椋的名声的打压下从来都没能拱出土过。

柃大无校草,这是公认的事儿。

也不是没有男的酸过,说尤大教授除了一双眼睛出众了点儿,一张脸还真没有什么看头。

尤潜椋自然不会管这个,连那部漫画的事儿也不知道,至于那个男生......

为了证实找茬去尤潜椋的课堂上蹭课,却不知不觉间......

弯了......

真的弯了,那男生崩溃到挠墙的时候秦淮也在那个楼顶,不过见人家偷偷发泄且控诉自己的样儿,他还真怕那人从楼上跳下去而自己还说不清楚,于是便趁着那学弟不注意就溜了下去。

那学弟还真跳楼了,虽然不是在那一天。

那是在几天后,没死,但截了一条腿,具体原因不明白。

师母......

就那小流氓?额头上还有那么大的一块儿疤,怎么就看上他了?

秦淮躺下将被子蒙上,实在是有点儿郁闷。

第二天尤潜椋还真就来了,连理论力课本儿都带着,上面写写画画的,一看就是他在课堂上用了好几年的那本儿,挺有年代感的。

“重点儿都画上了,一共就三十几道题,就算死记硬背套公式也够及格的了。”

尤潜椋说着揉了揉他的脑门儿,跟揉一个孩子似的。

秦淮没有抗拒,毕竟九年的相处,恩...额,师如父,他早就将尤大教授当成自个儿亲爹了。

“好好学两天。”

秦淮:“我得这待遇,是因为那个混......师母吧?”

尤潜椋眼中柔和了不少,堪称深情款款。

“嗯。”

秦淮抱着课本摔在了床上。

真是,这个世界让他有点儿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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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刚走近大院儿的刀子收到了几张照片,看得出来是在一个病房门口tōu • pāi 的。

一张是尤潜椋将课本递给秦淮。

一张秦淮一脸乖顺地让尤潜椋揉着头。

一张是两人对视,深情款款。

刀子将手机揣进兜里,眼皮子压下,似是瞅着脚尖儿,抬头时却除了漠然没了任何情绪,只是下一步刚踩下去......

“卧槽!”

踩到了一个软坑,差点儿跌倒,他这才发现大院儿的草坪秃了大大小小的几十块儿,实在是够丑的。

而不远处,某只崽子正坐在地上勤勤恳恳地挖着坑。&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