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徒弟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的脸,顾安容瞪大了眼睛。

逆徒!

统统都是逆徒!

枉费他勤勤恳恳教徒弟御剑之术。

徒弟却只想非礼轻薄他!

宫墨是!流云也是!

一个两个,全都是混账玩意。

没有例外!

就在流云的唇要亲到顾安容唇,顾安容要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流云脸上的时候。

突然从远处飞射出一把由寒冰凝结成的锋利剑刃。

寒冰贱人带着凌厉悍然的杀意。

嗖的一下!

在流云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

狠狠的刺入了流云的胸膛处。

刹那间,血花飞溅。

落到了顾安容那清冷白皙的面容上。

“唔......”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流云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噗的一下,捂着自己的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顾安容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二弟子中剑吐血倒在地上。

“流云你啊......”

顾安容刚想去把流云拉起来,手还没碰到流云的衣袖,就惊呼一声。

整个人被一双手从后揽得向后倒去。

落入了一个宽阔却冰冷的怀抱。

同时,头顶传来一声怒斥,“不许碰他!”

那熟悉的嗓音,顾安容一抬头。

看清楚了抱住自己的人是谁。

是他的大弟子。

宫墨。

想到昨夜与今早种种,顾安容怒斥一声。

“逆徒,松开为师!”

“不放!”

宫墨声音坚决,低头恶狼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顾安容。

仿佛在盯着一块滋味肥美的肉,想要一口吃掉。

“我一松开,师尊就会去扶他了。”

宫墨手里炼化凝聚出一抹长长的冰刃。

比顾安容手中的佩剑还要锋利几分,带着冷冽的杀意。

剑尖直指地上吐血不已的流云。

流云感受到那强大的威压和浓烈的杀意,抬起头,看到师尊被师兄占有欲师尊的揽在怀里。

讶然出声,“师尊,师兄,你们......”

“闭嘴!”

宫墨厉声怒斥,“师尊也是你能叫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中,满满皆是瘆人的寒意。

宫墨瞳色泛红的看着流云,一字一句开口。

“胆敢碰师尊者,死!”

话落,冰雪凝聚化落而成的剑刃,就要把流云劈成两半,死无全尸。

顾安容急急出声。

“逆徒,住手!”

还伸手,要去握住剑刃。

宫墨怕伤了顾安容,不得不化了冰刃。

地上只留下一潭积水。

积水散发着幽幽冷气,却冷不过宫墨此刻的心。

宫墨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顾安容。

咬牙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质问,“师尊,这样一个妄图非礼轻薄师尊的狗东西,师尊却要为他拼命么!”

听见宫墨这话。

顾安容只觉得可笑。

他不会告诉宫墨,以他现在的能力,若是他不想。

流云根本就不会碰到他。

因为宫墨不配得到他的解释。

顾安容甩袖,从宫墨怀里挣扎出来,“逆徒,你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

该死的逆徒!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把他干得死去活来。

差点没被弄死在那张榻上。

晨起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又那个他。

“宫墨,你自己心里明白,论起罪孽来,你与流云二人,你的罪孽最为深重!”

顾安容有心要让宫墨受到教训。

让宫墨下次再也不敢搞他。

因此格外的严厉。

“宫墨,自你入紫云巅以来,为师悉心教导你,却未曾想,你竟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按照紫云巅律例,你应当被逐出师门!”

此话一出。

宫墨眼里怒意更盛。

漆黑的眸子中,带着毁天灭地的凶悍杀伐之气。

顾安容看到宫墨那样子,有入魔的征兆。

心里慌了慌,没想到自己玩脱了。

想到自己的任务,立刻出声,“但是,为师念在你是初犯,留候发落!”

“至于你......”

顾安容的视线落在地上吐血不已的流云身上。

“以下犯上欺师灭祖,罚你到寒月潭思过一个月,未到时辰出关立刻逐出师门!”

一个月?

流云脸色一白。

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顾安容,“师尊,我......”

“闭嘴,还不快滚!为师不想看见你!”

“弟子遵命。”

流云看到顾安容眼里明显的厌恶,表情很受伤。

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顾安容磕了三个头。

踉跄着爬起来就想走。

脚步才迈动一步,眼前便竖起一簇簇尖锐冷冽的寒冰利箭。

那是宫墨的术法。

宫墨寒声冷道,“想走?做梦!”

“妄图碰师尊,我弄死你!”

话落,宫墨就要催动阵法,把流云给杀死。

“住手!”

顾安容气得抓狂,挡在流云面前,倔强眼神看着男主。

“宫墨,你是要连为师一起杀了吗?”

在这个快穿世界里,顾安容的任务不仅仅是要防止宫墨黑化,帮助宫墨修炼成修仙界第一大佬。

除此之外,还不能让宫墨屠杀同门,犯下杀戒。

这也是顾安容没有对流云如何,就让流云赶紧滚的原因。

顾安容怕流云再留在这里,万一宫墨失控。

把人杀了,他任务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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