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刚刚在酒店里做的事,是不是都被他看见了啊?”

 ……

 我没有去接青青的话,因为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反正被她说的我脸也有点红了,青青更不用说,她连头都不敢抬,要往那一站说不定脚指头都能抠出来三室一厅。

 前面那女人倒是没闲着,她带我们绕到了教堂后面,走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街区,拐进一条小巷,在一个看上去像是旅店的门前停了下来。

 抬头看了眼牌匾,我问青青:“你说这女的心也真够大,咱俩外国人,她敢领着咱俩往这么偏僻的地方钻,不怕咱俩扭头直接跑?”

 “一般来说,但凡是脑袋稍微正常点的人,来国外旅游都不会跟人家往小巷子里钻,更别提对方还是个修女,传的还不一定是什么教呢!可现在嘛……”

 青青这才开口:“说不定人家已经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笃定咱俩不会跑,这会儿正打算请君入瓮呢。”

 我耸耸肩:“那就入被,反正有你姥爷在背后撑腰,我是肯定不会怕的。”

 “你不许再提我姥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