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的洗衣机坏了,还没来得及找人维修,程远航当晚就给搬了台崭新的。

张凡奔波辛苦,程远航于是骑着他霸气拉风的哈雷,每天任劳任怨地载着张凡上下班。

张凡有什么困难,不过一个晚上,程远航就给默不作声地解决了。

张凡下班后学习成人高考的内容,程远航就抱着他的作业,窝在张凡身边,也学着安分地看书,偶尔让张凡教他做题,书页声伴着夜的静谧,平和温馨。

程远航爱运动,傍晚总拉着张凡和欢欢出门。

程远航个子高,长相又帅得扎眼,短发短袖短裤,再搭双球鞋。

这样简单的打扮,却遮不住线条分明的胸腹肌,也遮不住一身强烈的荷尔蒙和性张力,看得小区周边的gay们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兜里揣上套和油,满脑子幻想着他在自己身上霸道肆意的野蛮模样。

无论别人怎么撩拨,程远航眼睛始终只盯着张凡。

张凡看他带着欢欢,笑闹着绕小区慢跑的模样,恍惚间,真有种岁月安好的感觉。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程远航没腻歪,反而更来劲了。

张凡一开始总想赶他出去,可如今,却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

深秋过去,冬至。

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程远航照例送张凡上班。

张凡下车以后,程远航呼着热气,说:“冬至,再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

张凡动作顿了顿。

程远航眼睛亮亮的:“张凡,我想要生日礼物。”

他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不由分说地绕到张凡脖子上,热乎乎地笑道:“不要什么很贵的东西,你就是送我一包榨菜,一支水笔,也行。只要是你亲手送给我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凡刚要开口,程远航怕他拒绝,抢着说:“生日会那天,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说完,他在张凡脸颊两侧偷亲几下,拧着车把溜了。

张凡摸着脖子上暖绒绒的围巾,说不出话来。

程远航生日那天,热闹极了。

别墅布置得气氛十足,里里外外挤满了来给他庆生的人。

许云天站在叠得跟一座小山似的礼物堆前头,挑了挑眉,笑道:“航哥,这么多礼物,你光是拆就得拆到手腕痉挛吧。”

程远航没说话。

许云天扭过头一看,程远航正对着门口发呆。

许云天问他:“航哥,看什么呢?”

程远航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他在等张凡。

现在谁来他都提不起劲。

他只想看到张凡,只想听张凡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程远航等得心焦,隔十来分钟就往别墅外走一趟,眼巴巴地盼着有个身影能出现。

可惜,一直到晚宴开始,张凡也没出现。

程远航蔫儿了似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不是吧。

张凡不会真不来了吧。

程远航垂着眼皮,好半天,掏出手机,皱着眉给张凡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好一会儿,无人接听。

程远航有些失望地放下手机,许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航哥,别急。外头现在正下大雨,指不定,你那小哥哥在路上耽搁了呢,再等等吧。”

程远航起身拉开窗帘一看。

外头电闪雷鸣,暴雨正汹涌地倾泻而下。

程远航喉结动了动,眉头却丝毫都没有松开。

又过了半小时,张凡依旧没来。

程远航是真忍不住了,又连着给张凡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咬咬牙,打了张凡家的座机。

电话响了一会儿,通了,接电话的是欢欢。

程远航急着问:“欢欢,你哥哥下班了吗?他人在哪儿呢?”

“我哥哥早就下班啦。”

欢欢停了几秒,又补充道:“他说要去买什么礼物,半小时前出门了。”

程远航听到这话,胸口猛地窜出些不安来。

他重新在宴席上坐下,听着一堆人欢声笑语,心里却焦躁得要冒出火来。

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视,屏幕里恰恰播着当地的交通节目,女主播用平稳的语调提醒道:“……晚间,靳江路段发生一起车祸,四人受伤,一人重伤,目前该路段暂封。雨天路滑,请小心出行……”

程远航听到这声音,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去。

屏幕里,镜头刚好切到了事发现场。

警灯闪烁,四周拉起了警戒线。

警戒线内一片混乱。

一辆被撞烂了的,带着血迹的白色电瓶车,安静地躺在了满地狼藉中。<author_say>强调一下,我可不是后爸,请大家安心~

别的就不说啦,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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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三次元事务繁忙,所以我要开始拉快节奏啦

希望小狼狗能尽快吃到肉,十月份应该会收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