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招呼着后面的衙役,就像招呼自己的家奴一样:“去,把尸体都处理了,免得滋生邪祟。”

 法海刚好饿了,也打蛇随棍上道:

 “道长如此盛情,我要不去那就是不识抬举了,无为道长,同去如何?相信一药道长不介意多一双筷子的。”

 无为山人摆摆手:“贫道就不去了,我住在城北福临门客栈,明日才走,你有空可以来找我。”

 一药道长阴阳怪气道:“无为道长大地方来的,吃不惯这里的乡下食物。”

 这时,他看到了背着大包小包的芸香,急忙招呼道:

 “姑娘你怎么背这么多东西?童儿,快帮这位姑娘拎几个包。”

 ……

 悦来酒楼,三楼雅座。

 法海又端起一盆牛肉倒进了嘴里,一点都不顾及身边全是陌生人。

 实在是没有办法。

 自从加了点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处在饥饿状态。又饿着肚子杀穿了南关城。

 现在肚子里胃液翻腾,如同火烧,脚都发软。

 既然有个冤大头请客,

 索性就敞开了吃。

 他很清楚,他和一药道长没有交情。

 对方这一见面就又是劝架,又是处理尸体,又是请客,必然有着目的。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既然有所求,那就要讨价还价,要商量,至于能不能谈妥,那就是两码事了。

 哪怕最后翻脸,自己吃爽了,那也是不亏。

 又干了两盆牛肉,法海摸了摸肚子,七分饱了。

 不能再吃了,太饱了,不利于养生啊。

 一药道长眼神里闪过一丝肉痛,他笑呵呵的说道:

 “法海小兄弟,再来点,不要客气。到了老哥这里,别的保证不了,肉绝对管够。”

 法海笑着道:

 “够了够了,一木前辈,来日方长。不瞒道长,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一药道长爽朗一笑,低声道:“我也是,一眼看到法海兄弟,就觉得兄弟不是一般人,我们都是北佬,在这南疆不好混啊,自然更亲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