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捏着下巴想道。
又查看了两个石室,除了一些金饰也没有别的看得上的。
法海搓了搓手,满怀期待的打开了最后一个石室,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让法海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里面竟然是一个伙房,墙壁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和霉斑。
不少开膛破肚的动物和人类尸体横七竖八的堆叠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虫子在里面拱来拱去。
嗯?
法海眼神一凝。
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活口。
不过也和死差不多了。
瘦骨嶙峋,呼吸微弱,满身脏污,不成人形。
法海小心的把这个好运的男子从一堆烂肉中抱了出来,取出一颗大还丹,指尖挑出一小块喂进了男子嘴里。
只能喂这么多,男子体质太过瘦弱,虚不受补。
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值得搜刮的东西,法海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花房。
美人蛇妖道行有九十多年,蛇妖血已经储存够,五轮合一只差黄金了。
***********
一天后。
大道上,一个庞大的镖师队伍戒备森严,镖师们警惕的盯着两边的丛林,除了铁甲碰撞的声音,车队一片寂静。
忽然,领头的镖师坐下的褐鬃大马忽然发出嘶鸣,受惊似的昂起马首,有失控逃窜的趋势。
总镖头李进面色一变,急忙拉住缰绳。
只是这匹大马有妖兽的血脉,力量极大,他一时间竟然掌控不住。
眼看就要冲下路边色深崖。
李进大惊失色,正欲弃马而逃。
“神兵火,急急如律令,定!”
声音清朗,有如仙音震荡。
褐鬃马身体一颤,被定在原地。
一个奇怪的队伍从树林中露出身形。
一马当先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的少年和尚,脖子上戴着硕大的金佛珠,手上也满是金饰,健硕的身材,把五色僧袍崩的紧紧的。
后面跟着的是一个不修边幅,嘴里叼着草根的青年道士。
还有一个面容凄苦的美妇,背着一把长剑。
和尚仿佛脚下装了弹簧,大步带风,眼中神光湛湛。
李进看了一眼和尚的眼睛,眼中如同被雷击,隐隐作痛,不由得低下头去。
只见这人走到褐鬃马前,咧嘴笑了笑,伸手轻抚。
刚才还躁动欲狂的大马,立马就安分了起来,呆如木石,一动也不敢动,任凭和尚逗弄。
看到这一幕,李进小心问道。
“大师是......”
和尚双手合十,施礼道:“贫僧法海,欲往谅山郡,烦请诸位捎上一程!”
一叶知秋很有眼力见的递过十两银子。
李进没有接话,而是用审视的目光来回扫视着法海一行。
“施主,莫要自误,就坐个车而已,贫僧虽然慈悲为怀,却也有明王怒火!”
法海心中不耐,手掌金光亮起,一把抓下路边的一块人头大小的花岗岩,轻轻的捏成粉末。
李进看了看地上的石粉,再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无奈的抱拳躬身一礼道:“大师请!”
******
蛇妖洞里幸存的男子叫黎实,是谅山郡那泼县一个捕头家的赘婿,一次出门买菜,被一伙地痞打了闷棍。
醒来后竟然发现自己进了蛇妖窝,便一直不吃不喝躲在人堆里装死,竟然一直苟到法海的到来。
法海作为一个心怀慈悲的高僧,自然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要将送他回家。
否则凭他的体质,是绝无可能走出森林的。
至于花房,太过张扬,不符合法海低调的行事风格,就放养在森林里,反正有莲花印记,也跑不了。
法海进入车队,甩了十两银子,便让一个小商客让了几个马车的空位出来,开始坐在车里感悟五轮合一。
生性跳脱的知叶一秋坐不住,前前后后到处乱窜,不一会儿就都混熟了,打听了很多信息,邀功般的告诉了法海。
静海道已经变天,趁着中原混战,无暇顾及的良机,静海道本土势力曲家的曲承裕已经上位静海节度使。
曲家实力雄厚,家族中有三个真人境强者,在北地人和高棉人中都颇有威望。
而镖师护送的便是被驱逐的余杭郡郡守独孤损一家和一些逃难的北地人官员和富户。
谅山郡离十万大山不远,车队一直穿行在连绵起伏的山野之中。
丛林里,各式各样的的眼睛,在窥视着这个车队。
衡量了彼此的实力对比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又默默退了回去。
已经是春季的末尾,各式各样的植被都热情洋溢的挥洒着生命力。
车队正在行走间。
忽然,一道惨叫声毫无征兆的发出。
车队的镖师们全都脸色一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