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获的俘虏,全部竹签贯体,插在城池边缘,慢慢哀嚎而死。

 陆家主的提前跑路,无疑是英明的决策。

 由此,手下们对他越发信服。

 此后,他又眼光独到的巴结上了尸王宗,别人的鸡肋,十万大山边缘的土地,反而成了路家主的聚宝盆。

 事业越做越大,庄园也越来越多。

 但路家主还是住在乡下的镇子里。

 县城里的大户们看不起他这样的草莽,他也看不上那些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他就是欺软怕硬,就是欺善怕恶。

 他坏得坦坦荡荡,从不屑伪装自己。

 如果哪一天,死于非命,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早就把自己的孩子送去了花城郡,虽然他觉得白云观同样很虚伪。

 但名门大派,吃相还是要好看一点,给一巴掌,还会给个甜枣。

 路家主拿着石锁抛了几个来回,感受着腰间发出的一阵阵疼痛。

 最终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几句:

 “还是老了,要是再年轻几岁,这石锁,玩个半天都不是事。”

 丢下石锁,接过仆人手里的毛巾,擦了擦汗。

 也不穿衣服,提着积满道道干涸血污的大砍刀,赤着肌肉鼓鼓囊囊的上身,招呼了几个刀手,打算去巡视一下庄园。

 让那些下贱的奴隶,那些偷懒的家丁,知道自己依旧宝刀未老,依旧shā • rén 如麻。

 才能震慑这些在他眼里,也是一样欺善怕恶,欺软怕硬的家伙。

 在他的认知里,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强者挥刀向弱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