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刘备的信件让黄忠很感动,但这并不是黄忠背刘表投刘备的理由,黄忠不会因为一封信就说服自己。

 即便是现在不受重用,即便是现在在攸县赋闲。

 但是!

 自己就一个儿子啊!

 黄忠心里挣扎!

 张仲景说了能治!

 黄忠咬咬牙,在灯火下,汗如雨下!

 他终于从怀里取出来刘备的信,又看了一遍,但是一个字都没看下去,在怀里汗水已经浸湿了它。

 黄忠眼前模糊。

 能百步穿杨的手臂,颤抖着将信放到了油灯上!

 “不要!”

 一声压抑的声音,黄忠的老妻从外面闯了进来,泪流满面的看着黄忠。

 年老体衰的她从猛将黄忠手里把书信夺了下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那是他儿子的命。

 不是张仲景不给治,也不是张仲景为了传播医学,要放下这个病人没有时间治。

 让张仲景选,只能对不起刘备,让他等一等,而要留下治疗黄叙。

 但是黄忠不愿意,原来张仲景是张羡的人。

 现在张仲景要投靠刘备,而自己拒绝刘备,又怎么能用他的医生呢!

 虽然他翻身就能从老妻那里将书信夺回,可这一次,他一身神力怎么也用不出来。

 面前的一尺是他难以逾越的天堑。

 老妻泪流满面,压抑着悲伤,不想吵醒儿子。

 终于他还是长叹一声,背转身出了屋子,半抬头,两行清泪就下来了。

 从院子里阴影中走出一道身影。

 “黄大哥,你去吧!刘备与我叔父同为汉室苗裔,如今来襄阳投靠了叔父,跟随他是一样的。叙儿性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