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董良天天缠着他,什么都要追根究底,有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完全没有那种心领神会的默契。

 虽然把别人的脑子完全掌握在手里有一种满足和乐趣。

 但到底高质量文人追求的反而不是这样,何况这又是同僚,在自己人这里显摆有什么意思。

 可惜这同僚智慧太低,实在是不懂留白的美感,大煞风景。

 和这种人交谈是让庞统感觉很无趣。

 而一些层次低的人一看这些人总是相识一笑,动不动哈哈大笑,笑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反而感觉有毛病,也相处不来。

 众人落座。

 董良看着这两人相视大笑,自然不会感觉莫名其妙。

 他明白两个人都互相预判了对方的预判。

 这里边让人大笑的东西没有表露在外面,都还在脑海里,虚空的对话,通过一个眼神,或者基于事实的推敲,两个聪明人几番对话就已经完成了。

 这样的痛快自然会让双方会心一笑。

 说不定他们自己还虚空给对方讲了笑话呢,这是庸人体会不到的。

 董良就很难体会到这种感觉。

 只有在涉及自己提前知道情报,开了上帝视角的时候,才偶尔能和诸葛亮相视一笑。

 而不能像庞统徐庶这样,装逼的驾轻就熟。

 徐庶和庞统坐下,未曾继续开口。

 先看向赵统,“伯纪怎么又回了南边来,怎么,婚事如何?”

 促狭的看着赵统,赵统白净的面皮还是泛红。

 这样君子的一般人物,又年轻,众人拿他婚事打趣,还是会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