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开始被缝的感觉太惊悚,太令人不舒服。

 徐盛身上的伤口有些多。

 需要缝好久,缝着缝者徐盛也明白了不是要对自己使酷刑,而是要治疗自己。

 脸上有些挂不住,一声不吭的任由医生摆布。

 医生缝针的时候。

 旁边已经有士兵架起来大锅烧起来姜汤给落水的士兵们驱寒,顺便还能烤烤衣服。

 又让士兵们架起来另一个大锅,几个勤务兵将早准备好的保健的药包放进去,熬一大锅药汤给士兵们和伤员们都来了一大碗。

 然后他们帮助轻伤的士兵包扎。

 伤口比较大的就先止血,再等待军医工作完成再缝合。

 到底是有那胆子大的。

 看着医生给徐盛缝伤口,也没有蠢人,明白是一种治疗手段。

 这东西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戳就破。可不是把咧着嘴都两块肉缝一起长的快吗!

 所以那胆子大的,就让那些打下手的勤务兵给他缝!

 勤务兵用一种狐疑又带有兴奋的眼光看着胆大的伤兵,最终在伤兵肯定的点头中,兴奋的开始动手。

 很多人都怕扎针,但是不怕用针扎人啊!

 他们也接受过一点点的训练,都是医生交的,但是少有实操的机会。

 这伤兵胆子大,他们当然喜欢。

 只是缝上皮肉,又不是缝内脏,断肢,没有什么难度。

 无非是丑一点,何况不缝针也是只能包起来等待自愈。

 缝了当然比不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