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怨气不敢说,刚才那个人头很多人都看到了。

 聪明的士兵也明白,刚才那个人是白死了。消息没有问题就是大事不妙了。

 而韩当现在也知道是瞒不住的,不过也是那个人头的作用。

 士兵们知道了也不敢交头接耳。

 一旦他们的心声不能和话语搅和在一起,发生共鸣,心里的怨气就暂时还不会爆发出来。

 但是这总是有风险的。

 不满和对危机的恐惧埋藏压抑在心里。

 韩当接下来可要加倍谨慎了,看紧一点,说不定会有逃兵。

 口子不能开,不然一定立马军队就散了。

 现在还前途未卜,没了军队,那只能引颈就戮了。

 正要行军,还没走几步,果然有兵马影影绰绰的追来了。

 自然是新建的守军,刘辟执掌的军队,带着人马前来骚扰。

 刘辟和关平早有定计,硬吃下这五六千人是不现实的。

 不过可以不停的在临川郡各城池之间驱赶他们。

 让这险恶的山林石峰去消耗他们。

 一点点的把他们葬身在丘陵之中。

 韩当的军队慌乱的往东北方向逃跑,当然有人会失散,也有人死在敌人的流矢之下。

 每一步都会少几个人啊!

 刘辟吊在后面不真的去冲进去冲杀,只是用弓箭驱赶消耗。

 追了几里地就鸣金收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