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支骑兵已经向敌军纠缠住,阻挡住他们追击的步伐。

 便命令步兵转向。

 快步前进,往西边撤退。

 赵统和徐盛竟然一时半会儿充不到于禁的步兵面前,于禁自然可以悠哉的带着步兵安然撤退。

 没有后方敌军的追击,于禁的步兵也没有溃散的风险。

 只要拉开一段距离。

 再让赵统和徐盛来追,也就追不上了。

 毕竟你跑我也跑,中间总是会留着距离。

 因此骑兵们只阻挠了敌军盏茶功夫。

 便在于禁的命令下,安然撤退了。

 面临赵统和徐盛绝对的优势兵力的前后夹击,于禁能有条不紊的撤退,也足以显示他的才能。

 骑兵再次离开,徐盛和赵统总是追不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离去,留着满腔遗憾。

 这一战的战果,两个人都不满意。

 虽然成功击退了曹操的名将于禁,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斩获。

 仅仅是解开了西陵县的围困。

 仍然带着重兵盘踞在荆州内的于禁仍然是心腹大患。

 仅仅是一开始杀伤了一些于禁的步兵,这还是在赵统的突然袭击,徐盛的前后夹击共同作用下。

 勉强占到了一点点的便宜。

 不得不说,于禁的指挥确实严密,曹兵的战斗力也确实强。

 两个年轻的将军不知道,于禁其实是已经打定了撤兵的主意。

 西陵县于禁已经待不下去了,是主动的想要撤兵,即便赵统不来,早几日晚几日,也迟早是要离开的。

 也幸亏他们两个并不知晓,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更加的失落。

 不过,不满意只是他们的。

 城楼上的黄射却是非常的高兴。

 在他看来,是两方兵马合围之下,一群名不经传的将军,正面交锋逼迫的曹操的名将于禁不得不烧毁营寨退走。

 这是多么提气的一件事儿。

 如今不仅仅解开了江夏的危局,还办成了这么响当当的一件事儿。

 黄射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等人的名声要在天下狠狠的传扬开来了。

 于禁已经是天下少有的名将,踩着这样名将的肩膀出头,多是一件美事啊。

 黄射也算是下了苦力。击鼓从头记到尾,出了一身的汗,累的两臂酸软,也未曾假手他人。

 扔下鼓槌,大开城门。派出众将士,摆开仪仗队。

 自己飞奔下了城墙,亲自迎接英雄凯旋。

 随后又在城中大摆宴席,好好地招待了赵统一顿。

 酒宴之中,黄射举杯敬赵统。

 “愚兄薄酒一杯,感谢贤弟千里来援。请!”

 “兄长何必如此客气?刘荆州与我主公亲如一家,赵统奉命前来救援,这是理所应当的。何况兄长的父亲黄将军也在长江之上,相助我伯父大战江东兵马,江夏有困,我赵统岂有不来之理?”

 赵统举杯回敬。

 “黄兄请!”

 黄射饮酒毕,放下酒杯。

 又开口夸赞道。

 “贤弟的父亲原来是赵云将军,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赵将军英勇盖世,举世无双。今日贤弟破曹操名将于禁于城下,真是父子双英豪,不知羡煞天下多少人。”

 赵统却笑着谦虚道。

 “今日只得小胜。值不得兄长这般夸赞。何况今日之胜,也非我一人之功。”

 赵统笑着看向徐盛。

 “统要感谢徐盛兄长与雷头领和陈头领鼎力相助,不惧生死,再谢手下将士们,战场用命。”

 赵统就连敬了几杯酒。

 回转身来,又笑着对黄射说道。

 “统还要再敬兄长一杯,今日之胜,也是多亏了兄长不辞辛劳,在城楼上擂鼓助威,令我军士气大振,才能挫敌锐气。”

 赵统倒是不贪功,把众人都恭维了一遍。

 黄射也如愿以偿地在这场大战之中分了一杯羹,占了一个名头。

 吃了这一杯赵统敬的酒,如同饮了甘霖。

 心里也感叹以前自己傻。

 何必多次冒着危险领兵上阵,胜负未知,还屡屡受挫。

 不仅危险,收益也小。还成为孙策那样敌人的背景板。

 不如现在抱着兄弟们的大腿好啊!

 抱着这些名将的大腿蹭一蹭功劳,收益颇多,又没有危险。

 酒过三巡,黄射又问到。

 “伯纪从东方战场而来,可有我父亲的息?”

 见黄射向自己打听黄祖,赵统笑一笑说道。

 “在柴桑县,我就在令尊手下听命。相处时日虽然短暂,却也受益颇多。数日前与周瑜之决战,也是多亏了黄将军鼎力相助。”

 “黄将军的威名,在东边可是大肆传扬啊。适才兄长夸赞我父子双英,依我看来兄长与黄将军,父子双雄,才应该是天下美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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