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国公见谅,教谁学太极拳的事情,小子无法决定”

 “太极拳是大唐皇室秘术,不能随意外传”

 “这事我皇爷爷说了算,只有皇爷爷点头,我才敢传授!”

 程咬金点头说道:

 “这事老夫会跟陛下说,老夫多少也有点功劳,相信陛下会点头容许,到时公子可不许藏私!”

 “那当然,只要皇爷爷点头,小子一定倾囊相授!”

 说完,李医就准备告辞离开。

 就在此时,程咬金突然指着后面牛车上的火炉问道:

 “这四个火炉是送给谁的?”

 “两个是送给鄂国公的,两个是送给孔祭酒的,……”

 李医话音未落,程咬金已挥手说道:

 “鄂国公的两个火炉我留下了,他闲散在家,日子过得很悠闲”

 “老夫却起早贪黑,每日都要顶风冒雪去上朝,更需要火炉!”

 “等新火炉打出来,再给他送去也不迟!”

 “啊!”

 李医惊呼一声,顿时愣住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程咬金的四个孙子已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拉火炉的牛车。

 转眼之间,他们就从牛车上抱下来两个炉子和一堆烟筒,头也不回地向自家大门跑去。

 “哈哈哈,手脚还算利落,没丢老子的脸!”

 程咬金大笑着说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他么就是明抢啊!不愧是山贼出身的一家无赖!”

 李医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他只能带人去给这家强盗安装火炉,唯恐这家强盗被一氧化碳全部干掉。

 非但如此,放在马车里的铜火锅也没能幸免。

 程咬金一点都没客气,直接钻进马车里抱走了那个铜火锅。

 半个多小时后。

 李医才带人离开卢国公府,驱车向孔颖达的府邸驶去。

 至于鄂国公尉迟恭的府邸,就只能明天了。

 离开时,马车里又多了几百两银子。

 程咬金亲自送出大门,并目送他远去。

 等马车走远,这位狡猾如狐的卢国公不禁发起了感慨。

 “了不得啊!这小家伙简直就是人精!”

 “仅用火炉和铜火锅,他就在满朝文武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太极拳要是在朝中风靡开来,就更了不得了,那可是授艺之恩!”

 “而且他始终把姿态放得很低,让人如沐春风,试问谁不喜欢这样的后生?”

 “就这点而言,他老子可差远了!”

 感慨了两句,程咬金这才转身回家。

 他那四个看似粗鲁的孙子,立刻跟了上来。

 这几个家伙知道,接下来又要被耳提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