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他对李医的才华已有所了解。

 临近杭州时,他才会离开楼船,独自进入杭州。

 将寒山子送上码头后,站在甲板上的李医,冲这位高僧鞠躬施了一个礼,这才让楼船再次启航离开。

 寒山子则站在码头上,双手合十,一直目送着楼船离开。

 直到楼船驶出一段距离,他才转身离开。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突然发了一句感慨。

 “可惜,大隋怎么没有这样的人中龙凤,否则何至于二世而亡!”

 说完,他就向岸边不远处的道路走去。

 此时再看他的背影,多少有些落寞,恰好与这冬日萧瑟的风景相应。

 ……

 接着向南航行了一段距离,李医他们就看到。

 杭州刺史带领的迎接队伍,正驾着几十上百艘船只,自南向北,浩浩荡荡而来。

 而在运河两岸,聚集着的杭州百姓也越来越多。

 楼船所到之处,岸边的那些杭州百姓纷纷长揖到地,高声问候着。

 “见过公子”

 李医则站在甲板上,不停冲两岸的百姓挥手致意。

 时不时的,他还会向这些百姓拱手拜个早年,问声过年好。

 转眼的功夫,杭州刺史等人乘坐的楼船已来到近前。

 在相隔几百米的距离上,双方都已开始减速。

 等到相汇合时,正好停在了河面上。

 刚一见面,杭州刺史就带着手下一众官员齐齐躬身施礼,并齐声问候。

 “见过公子,欢迎公子莅临杭州”

 李医看了看这些家伙,然后微笑着拱手说道:

 “见过刺史大人,见过各位大人”

 “各位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程伯礼突然以极低的声音说道:

 “公子,看到刺史大人右手边那个老贼了吗?”

 “那个老贼是杭州别驾,另外一个身份是许敬宗那个老贼的堂兄”

 “跟许敬宗那个老贼一样,这位许别驾为人做事也很阴”

 “我们刚到杭州时,这老贼阳奉阴违的找了不少麻烦,后来才好点”

 李医并没搭理程伯礼这家伙,只是扫了许别驾一眼,继续跟众多杭州官员客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