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平阳候,太子太傅。

 随便其中一个都是绝大数普通人羡慕,却又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到达的高度。

 而秦煜竟然拒绝了!

 这是为什么?

 秦先生看上去也不像脑子不好使的人啊!

 可他为什么要拒绝?

 房玄龄眼角狠狠地一抽。

 来了,来了,他就害怕这样!

 “秦先生,这可是圣旨,抗旨不尊可是大罪!”

 “你可得想清楚啊。”

 房玄龄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秦煜点头。“多谢房大人,秦煜想得很清楚,秦煜无心官场,只想做个散漫的说书人,还请房大人替秦煜转告陛下。”

 “秦煜多谢陛下厚爱。”

 “你这小子。”李渊虽然很震惊,但他对秦煜也很是佩服。

 人生在世总会有许许多多的诱惑,能够在面对功名利禄的时候坦然以对的人更是世间少有。

 秦煜对功名利禄的淡然和豁达让李渊很钦佩。

 “秦先生,你当真要抗旨?”

 虽然明明知道了结果,房玄龄还是问了一句。

 不是为了确定答案,而是为了给秦煜一个改口的机会。

 秦煜却铿锵有力的回答,“是的,房大人,秦煜不做官,不封侯。”

 “哎……”

 “你这又是为何啊!”

 房玄龄满脸不解。

 这是非得逼着他将秦煜绑回去交差才行。

 “秦煜闲散惯了,受不得拘束。”

 房玄龄摇了摇,“房某在来宣旨之前,派了一名都尉过来了,并且命令道,若你抗旨,就捆绑回去,关进刑部大牢。”

 秦煜无奈一笑,“看来,我们终究还是要走到反目成仇这条路上。”

 听书人们却是对秦煜的行为,满心的不解。

 不明白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侯爷不做,太子太傅不当,而要当个说书先生,这着实令人十分的费解。

 秦煜自然也不会解释。

 房玄龄叹了口气,喊道:“来人,秦煜抗旨不尊,将他抓起来,送进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