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兴双眼通红,咬着牙说道:“因为秦现他在前不久,已经被海寇杀死了!”

全场哗然!

海寇shā • rén 实属正常!

只是海寇杀官,可就很罕见了!

夏泽铁青着脸,额头上的条筋更是爆涨了出来,他不可思议的大吼道:“海州的海寇竟然猖狂到这个地步,连朝廷重臣也敢杀!”

“安远,年年剿匪,剿到最后,连朕派过去的官员都被海寇所杀,你这些年到底在剿什么?”

“一群海寇都剿灭不了,那你就给朕滚回来,朕有的是剿海寇良将!”

安国公的脸色蓦然变得很难受,这算是在打他脸。

只是,他也只能忍着,低声道:“是老臣的疏忽,臣有罪,臣甘愿受到陛下的责罚……”

夏泽懒得听安国公这种虚伪的话,直接说道:“魏安,给朕念念秦现死前的奏折,说了些什么。”

魏安顿时跑下去,从甘兴手中接过奏折,大声读出来:“臣秦现启奏,特谏诛贼安国公安远,列安远十大罪状,恳请陛下明察。”

“第一罪,专权乱政,以安氏身份代朝廷行权,窃陛下之恩,以示己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