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院门,实际上已经不能称之为院子。

 只是用篱笆勉强将小木屋围了起来而已。

 院内杂草丛生,像是荒芜了许久。

 院子里仅摆放着几个空坛子,而就在郭誉推门而入的时候,恰好有一个身材清瘦的文士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补丁装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望,均是愣在了原地。

 郭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那青年确实先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才来到郭誉跟前,轻声说道:“来了?”

 “来了!”

 “带酒了吗?”

 “带了!”

 “那还不赶紧拿过来!”

 说罢,便急忙返回院内,俯下身在地上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便拿了几个形状略显怪异的酒碗出来。

 见大家都盯着他看,青年略显尴尬。

 但一想到有酒,便再次催促道。

 “快点,家母在睡觉,莫要吵醒她!”

 见青年的表现,郭誉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还是朝典韦招了招手,示意他将酒拿过来。

 青年见状,顿时两眼放光。

 “不慌倒,不慌倒,先让我尝尝,让我尝尝!”

 随即一把抢过典韦手中的酒囊,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喝罢,便拿袖子一抹嘴。

 顺带砸吧了几下之后,点评起来。

 “这酒也就一般,不过勉强也能凑合着喝。”

 随即将手中的酒碗一字摆开,给除去甘梅的其余众人,每人倒了一杯。

 继而一仰头,将酒囊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