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万万没想到,这郭氏兄弟居然对徐州的政策了解的一清二楚,看样子确实是那孙家说了不少东西出来。

 “不……不知……”

 糜芳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现在脑瓜子嗡嗡的。

 而在糜芳问出这话的时候,在一旁装了半天背景墙的郭誉终于是开了口。

 “在兖州,曹公说你有才,你便有才,而在这里,我说你有才,你就有才!”

 “你……听明白了吗?”

 郭嘉闻言眼睛瞪得老大,我的亲弟弟啊,昨晚对词的时候,可没这句啊!

 糜芳闻言,当即站起身来,朝着二人深鞠一躬。

 “二位大人的话,在下听明白了,容在下回去将此事告知兄长,想必以兄长的见识,定不会拒绝!”

 “既如此,去吧!”

 自始至终,郭誉都没站起身来。

 而糜芳则是逃也一般的快步走了出去。

 待得糜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郭嘉这才问出心中的疑问。

 “奉义,你何时见过那孙乾,为何会对徐州之事了如指掌?”

 郭誉闻言只是笑笑,却并未回答自家兄长的这个问题。

 反而是喊了典韦进来,要他通知孙家之人,尽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