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住啊!

 别夸我,我受不住!

 我心虚。

 曹操的老脸真个是羞得通红。

 对于郭誉,他心中已经是一万个草拟吗奔腾。

 好你个郭誉!

 我是要你兄弟二人帮我隐瞒,不是要你把我宣扬得如此神武,如此人尽皆知!

 入夜,晚宴。

 宴席从司空府的正殿之前延伸到台阶之下,一眼看过去,浩浩荡荡。

 从文武百官,到精锐宿卫,到骑兵步兵,全部整理肃穆,等待开宴。

 曹操端坐主位,下方右一便是郭誉。

 夏侯渊不出意外的作的很远。

 他不服气,所以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郭誉,别提心中多憋屈。

 这个郭誉,他回来后可是都没有来找自己说话的!对于擅离职守的事情更是只字不提。

 等他回来的时候,便是报喜,说是主公留在宛城之外的隐藏伏兵。

 还说这都是主公用兵如神的计谋。

 我呸!我不信!

 要真是这般,主公为何当时就下了死命令,让郭誉不准离开许都?

 主公再如何也不会下这样的这两道军令!

 因为它们本就是相悖的!

 如果主公真的有密令,最少也要跟别人说一声吧?

 军中将士若是不能说,家中家卷呢?几位嫂嫂呢?!

 就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嘛?

 今日宴会之上,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此事若是如此不明不白,各地曹氏宗亲率领的近十万兵马,如何自处?如何安心?!

 郭誉违反军令,擅离职守,关键是一犯再犯!

 别的军营,一旦犯错就必须斩首。

 郭誉要是过去,那漂亮脑袋早就给斩了一百次了!

 凭什么他可以如此无法无天,视军法为无物?

 长此以往,我们如何带兵?大伙如何服众!?

 曹氏宗亲几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你瞧瞧,他竟然还坐在那个位置!”

 “呸!小人得志,蛮勇武夫!”

 “罢了。”曹纯委婉的提醒到:“宛城发生了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要不咱们就算了吧。”

 宛城之事,绝对有道道。

 但是具体是什么事,他不敢说也说不清楚。

 现在主公俨然是战神一般的存在,那鬼神莫测的用兵之道,以身为饵的胆略,善于攻心的计谋……都已经传遍了。

 若是真实情况在这时候因为这点小事被闹腾出来。

 曹纯觉得自己全家都活够了!

 “宛城发生什么我能不知道?就一个违反军纪擅离职守,主公就保不了他!”

 夏侯渊恶狠狠的看着上面的郭誉,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恨:“你们不敢说!我敢!”

 说着,他看了身后的曹真一眼:“子丹,你看好了!”

 “带兵打仗,靠的就是不屈不挠,不惧艰险,叔叔我就是这般,哪怕他位高权重,我也坚贞不屈!”

 曹真连连点头:“叔叔说的是。”

 是啥啊!

 曹纯整个都麻了,这人,怎么就点不透呢!

 这次的原因,肯定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的。

 主公对郭誉,不一般。

 以他现在身怀的秘密,恐怕是主公死了郭誉都不能死。

 这已经不是身家性命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啊!

 没见到主公现在被捧得这么高吗?

 若是你这么一捅,主公说出来了,还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曹纯话已至此,夏侯渊却不为所动。

 酒过三巡,眼看着场面稍微冷澹,他当立马站了起来,就要说话。

 “此番其实都是郭誉!”

 夏侯渊还没有说话,曹操却刚好大笑:“我早就密令奉义暗中伏兵!”

 “若是他没有暗中潜伏,张绣收心没有这么顺利!此次郭誉,当时首功!

 ”

 曹操说话浑厚有力,文武百官听得清清楚楚,瞬间也都举杯对郭誉表示庆贺。

 夏侯渊瞬间就尴尬了。

 怎么办?

 说什么?

 我这刚准备说呢,主公就打脸了!

 “妙才,你这是何意?!”

 曹操正好看到站起来的夏侯渊,不由得奇怪。

 荀或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

 他要干什么,荀或倒是清楚,毕竟人家说了他一定要说个明白,讨个说法。

 现在看来,更像是要闹事吧。

 众人也有知道的,都翘首看着。

 曹真年轻的内心更是沸腾起来。

 刚正不阿,严肃军纪!

 为将者,就是叔叔这样,从不胆怯!

 这才是世间好儿郎!

 夏侯渊抱拳一鞠,闷声道:“末将恭贺怀远将军!遵循密令,收服宛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