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也不禁莫名心中一暖,再合掌一礼道:“多谢武姑娘,贫僧记住了。”

 不想武媚娘临走,美眸却又睨陈祎一眼似乎忍不住遗憾道:“真是造化弄人,不然此时我们……你且好自保重。”

 啥意思?陈祎表面再合掌一礼相送,心中却忍不住古怪了,难道自己之前跟这武媚娘还认识不成?幸好早编了个借口,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此时却就要露馅了。

 却不知与此同时的长安城另一处,两个身影也正在商议着。

 一人:“佛祖要佛法东渡,这唐皇却不信佛,虽然偶尔往那少林寺上香,但却不是真正的向佛,如此却就耽误了一场取经,你可有什么办法让本王近水楼台立这一功?”

 另一人立刻思索道:“大王,小的有一计,小的听说这长安城西门大街有那道门传人,一个叫什么袁守城的,在哪里摆摊演卦。

 大王不若如此,如此……

 到时大王就可以找那唐皇索命,然后再告到地府,由地府之人将那唐皇‘请’到地府,好好的吓那唐皇一下,那唐皇还能不屈服?

 只是此功,非是大王一人可立,想那地府定也会感激大王。”

 大王闻听顿时不由眸闪精光,激动道:“好!就照你说的如此作为,本王现在就去找那演卦的袁守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