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我还下去戏他一戏,‘还’字岂不是说明其本来就是戏耍孙悟空,拿捏孙悟空的?原本则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中,只想抓了自己作为其白骨精的人。

 话说,其白骨精,就算其是白骨夫人,敢抓观音菩萨安排的取经人?更何况还知道自己是金蝉子转世,顶多也就只敢睡睡自己吧?

 于是陈祎也忍不住更加好奇。

 不想就在这时。

 前方路上却又出现一个看似年纪有八旬,而手拄着一根弯头竹杖,一步一声哭着的老妇。

 瞬间一下便吸引几人好奇看去,全都是一脸的又来一个老妇?那老妇是什么人?

 陈祎也不禁心中古怪一下,什么叫我还下去戏他一戏?岂不就是我再下去戏耍那猴子一顿。

 但可惜就只戏耍到了猪八戒,同样戏耍打了自己这个唐僧,也让陈祎再忍不住想到后世的记载。

 即猪妖眼见直接便叫道:‘师傅,不好了,那妈妈儿来寻人了。’

 自己也好奇问道:‘寻甚人?’

 猪妖再唆嘴:‘师兄打杀的,定是她女儿。这个定是她娘寻将来了。’

 却就只有孙悟空一人脑子好使,也不由龇牙道:‘兄弟莫要胡说!那女子十八岁,这老妇有八十岁,怎么六十多岁还生产?断乎是个假的,等老孙去看来。’

 于是孙悟空直接过去,又一棒子将其敲死,自己却因此念了三十遍紧箍咒,这里该打的却是自己这个唐僧啊!而孙悟空即使被念三十遍紧箍咒,却依旧忍着又打了一次白骨精。

 想到后世的记载,陈祎也只能心中叹一下,看来只有以力服人才是王道,以西天的紧箍咒服人,那却叫卑鄙。

 黑熊精则也眨眨眼睛鬼鬼的不吭声。

 沙僧同样瞪大眼睛看着。

 小白龙已经醒来,只感觉马脑袋昏昏沉沉的,这帮师傅试毒自也没有什么意见,即使师傅明知道有毒,干脆便也好奇的看去。

 终于还是孙悟空抗下所有,再不由眸光一闪道:“师傅在此等着,老孙前去看看。”

 说着孙悟空便直接迎上前龇牙威胁道:“你这妖精,到底想要做甚?莫非是故意前来找打!还不快滚?”

 老妇却不搭理孙悟空,只管兀自哭个不停:“女儿啊,我的女儿。女儿啊,我的女儿。”

 孙悟空龇龇牙,没奈何只好再次一棒举起,结果又是还不等一棒落下,老妇又尸解倒下死了!

 陈祎也再不禁想起后世关于这白骨精的议论,有人说这母女三人其实是白骨精害死的一家三口,话说如果白骨精吃人的话,为何不将一家三口吃掉?反而借三人的尸体来迷惑自己?

 同样的问题,如果八十岁老妇真是十八岁女儿的母亲,那这一家三口明显就也有问题。

 所以最大的可能,不过是白骨精故意变化戏耍试探自己几人的,不想就只有孙悟空一眼看出其中的问题,八十岁老妇不可能是十八岁女儿的母亲。

 这一次没有了猪妖唆嘴,也终于算是清净了,可谓:‘师傅,他要和你分行李哩。跟着你做了这段时间徒弟,不成空着手回去?你把那包袱里的什么旧褊衫,破帽子,分两件与他罢。’

 即自己念了三十遍紧箍咒要赶孙悟空走,孙悟空却就是不走,猪八戒便在一旁如此唆嘴。

 而想到猪妖的唆嘴,陈祎便感觉杀的太好了,不然这一路上还能清净?让猪妖去化斋,却直接往附近草科里一钻开始睡觉,而且还动不动就散伙。

 紧接只见孙悟空挠着头返回,也不禁解释一下道:“师傅,那老妇老孙还不等碰到她,她却就自己倒了,看来当也是之前的女妖精所变,不知他这一遍遍的过来想要做甚?”

 陈祎则不动声色再次恢复宝相庄严,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形象淡淡道:“她是在戏耍你,不过你也莫要生气。

 这马上,她就会再变一个老公公前来,你过去莫要真的打她,不然她却抗不住你一棒,只要被你打中,却就是个死。

 你且将她揪来,为师问问她。”

 瞬间孙悟空龇牙咧嘴。

 黑熊精再不由瞪眼,师傅又知道?这还有师傅不知道的吗?

 沙僧、小白龙同样看得忍不住诡异了,那女妖精过来作妖半天,原来师傅又像那母女四人坐山招夫一般,像那五庄观一般,早就知道其要干什么?

 于是孙悟空也不由挠挠头有趣道:“好!待她再现身,老孙就去揪她来见师傅。”

 接着几人也不走。

 然后一息,两息,三息,五息……

 果然前方路上却又无声无息出现一个老公公。

 可谓白发如彭祖,苍髯赛寿星,手拄龙头拐,身穿鹤氅轻,数珠掐在手,口诵南无经,竟然还在嗯嗯嘛嘛的念着经。

 而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至少这一次就只感觉有趣,陈祎便再不由想到猪妖的唆嘴。

 猪八戒:‘猴哥打杀他的女儿,又打杀他的婆子,这个正是他的老儿寻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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