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浓亦话语很平静,但是透露出一种自信。
“哦?我看你不过三品上的修为,如何抵挡二品的高手?”
楚歌有些惊讶,越级击杀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
他是个例,而且他本身便拥有着最上乘的武道绝学,加上道心种魔大法,才勉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这个女人虽然一身绝学,但是好像并无甚出奇之处。
难道是靠这些花花草草?
“庄主放心便是,要我给庄主安排两个清倌人吗?”
何浓亦似乎不想说自己的秘密了。
左右晚上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了,楚歌便道:“也好。”
……
在何浓亦安排的二层小楼内。
楚歌躺在摇椅上。
身旁两个清倌人。
素手调琴,斜阳梦里听花落。
红袖添桃,腕白肤红玉笋香。
落英缤纷,桃李无言花自红。
这一夜过得好不自在。
已经睡去的楚歌本以为这一夜无事,没想到下半夜还是出了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