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惊呼声响起,透着激动之意。
只见一盏花灯自天而将,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落入某位年轻男子的怀中。
年轻男子手捧花灯,虽然面色苍白很是虚弱,但依然极为兴奋欢喜,如获至宝一般。
因为这花灯并非普通花灯,而是一盏道烛。这盏道烛受他神念感召,才会被他所得。
众人纷纷睁眼,投来羡慕之色。
道烛入手,其内的灯火渐渐熄灭。年轻男子从花灯中取出一截红烛,小心翼翼贴身藏好,然后混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有人为自己打气,继续闭眼用神念感召,想成为下一个幸运儿获得道烛。
也有人眼神闪烁,起身向年轻男子消失的方向追去。不久黑夜之中响起几声惨叫,不知谁人生死,随即淹没在浓浓夜色之中。
张怀春、李峰二人顺着铁索,飞速登上百尺楼。
许多人听到动静,眼中露出羡慕和嫉妒,像极了穷人仰望富人一样。
因为今夜的百尺楼,可不是谁都能登得起的。
与凡俗之人相比,他们虽是高高在上的修道者。但在修道界中,他们同样是底层之人。
监守百尺楼的依旧是那位钟平。他是京兆尹衙门的官差,费了好大功夫才占着这个肥差,怎肯轻易放手。
他那肥硕的身躯倚在楼门上,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挤得门扇咯吱作响,将一丛男男女女挡在楼外。
“什么!今夜的登楼费居然涨到一千仙晶!”
“你怎么不去抢?你这是黑楼吗?”
“就是就是,这不是坐地起价吗?”
……
一丛男女怨声载道,大多只能悻悻离去。
只有极个别的几人,经不住女伴的索求,咬牙之下付了仙晶进楼去。那些进楼的女人开心不已,神情也变得不同起来,很是炫耀得意,如同一只只骄傲的彩鸡。
钟平面无表情,显然见多了此类场景。
他心中不无冷笑道:“一群穷酸!穷也就罢了,偏生还有非分之想,给人当冤大头使。”
这时,他从门内探出头来,远远望见又有两人攀锁而来,立刻换上了客气的笑容。
他的记性不错,一眼就认出李峰这号人,知道此人身家不菲、身份也不简单。
他瞥了眼李峰身边的张怀春,心中的想法更是确定。
要知道今晚是七夕之夜,普通人又怎会有这等如花似玉的美人相伴。更何况他明明记得,李峰前些天是带着另一位女子,姿色也是不薄。
像这样的花花公子,他见得多了,大多都是世家子弟,不是有钱就是有势,身边从不缺女人。
他这样想着,立即迎上前客气道:“两位贵客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