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礼结束后,起居注官和鸿胪寺卿也走出了奉先殿。

 按照流程,朱由校和朱由检需要在里面待上一刻钟,而这就是朱由检的好机会。

 “哥哥……”

 朱由检用玉圭戳了戳朱由校的背,而朱由校不解转头看向了,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朱由校有点不解,不过下一秒他眼睛就亮了起来。

 只见朱由检从怀里掏出了用黄绸缎裹着的绿豆糕,朱由校见状都来不及问他吃没吃,抓过去就塞到了嘴里。

 “慢点、别弄到衣服上……”

 看着朱由校狼吞虎咽的模样,朱由检不由心里得意。

 “果然、还是我优先见之明。”

 “有水吗?”朱由校吃着,感觉有点噎得慌,不过朱由检能带绿豆糕就不错了,哪里有带水的空间。

 他只能看了看奉先殿的四周,最后看到了摆在祭祀桌案上的金酒壶。

 他当着朱由校睁大眼睛的面,直接把金酒壶端了过来,嘴里还念叨道:

 “老祖宗总不能看着自己后人在殿前噎死吧……”

 说着他就递给了朱由校,而朱由校都快噎的翻白眼了,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猛地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

 好不容易平息了那被噎到的窒息感,他长呼一口气,随后毕恭毕敬的把酒壶摆了回去,双手合十道:

 “列祖列宗在上,弟弟顽皮,千万不要和他见怪……”

 “……”看着朱由校的举动,朱由检人都麻了。

 他明明是给朱由校救命才拿的酒壶,怎么这就成了自己玩闹呢?

 不过看着朱由校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帮朱由校拍了拍身上的绿豆糕残渣,检查没问题后,才跟着走出了奉先殿。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走出奉先殿的时候,奉先殿外窗户下墙角那里,一个咬着笔的起居注官正五官紧皱,纠结道:

 “这事情……记不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