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德征过去拿起琴谱,笑着对艳娘说道:“艳娘,这曲子我不太明白,不若邀请雨若姑娘为我演奏一曲。”

 “这自然是可以,我叫……”

 还没说完,苟德征便直接打断了她:“我的意思是跟我回去,给我一个人独奏,毕竟我花了钱的不是吗?”

 “这……”艳娘的脸上有些难看,这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么啦?”苟德征语气已经有些不对了,他威胁道:

 “你应该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只要我随便说说,你这花船可就不复存在了。”

 能做得起这生意的,艳娘后面自然也有些背景,而且还不弱。

 只是这背景,碰上这种世家,那就相差甚远了。

 因此,她也不敢违背这苟德征的意思。

 看到艳娘不敢吱声,苟德征得意道:“既然你同意了,那一会儿就让他跟我走吧。”

 苟德征整个人春风得意,但台上的花魁却是另外一幅光景。

 她知道,在这种地方肯定会有这么一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想到这里,她眼中的愁苦更甚,格外令人怜惜。

 韩非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出手?

 整个花船他都已经看过了,根本找不到任何隐藏起来的人。

 难道这苟德征真的如此草包,为了色连命都不要了?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韩非突然有些明悟。

 这苟德征并不是没有带任何人,他身旁的两个女子就是他带上船的。

 在这花船里,却又自带女人,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合理。

 除非,这两个女人很重要,必须形影不离。

 这两人,很可能就是他的护卫。

 只是,这两人如此年轻,又凭什么能够保住苟德征呢?

 竟然想不通,他决定出手试探一下。

 端起酒壶,他慢慢的往下走,随后来到苟德征旁边。

 “苟兄果然豪气,三万两买一首曲子,可谓是吾辈楷模,我当敬你一杯。”

 说着,举起眼前的酒杯,示意苟德征也喝一杯。

 苟德征现在满面得意,面对韩非这个“死人”,他不介意喝一杯,就当是送行了。

 举于是他起手中的酒杯,一番故作豪迈,随后一口饮下。

 韩非见状,轻声喝道:“好,果然够豪气,再喝一杯。”

 他拿起手中的酒壶,又慢慢的倒了一杯。

 这时,韩非突然“手滑”,整个酒壶向桌面倒去。

 突然,旁边的女子迅速伸手抓住酒壶,随后娇笑一声:“这位公子,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