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岩好奇道:“师尊不知道重玄派消失的缘故吗?”

 刘衍沉吟一会儿:“古籍中有只言片语的记载,重玄派是一个比上清派还要古老的上古大派,其他的,为师一概不知。”

 重玄派的消失笼罩在迷雾中,魏岩对此十分感兴趣,不过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金关玉锁二十四诀》以十二正经为.asxs.,有两种修炼之法,第一种偏向炼体,在穴道中埋下多种法器,把肉身淬至坚韧无比,举手投足之间有法器的部分威能,攻击手段多种多样。

 第二种偏向术法一道,在十二正经中凝练术法元灵,大大缩减法术吟唱时间,威力十分强劲!

 两种修炼之法都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万一法器、术法元灵失控,而经脉脆弱,可经受不起两种东西的摧残,所以对修士的自身掌控有严格要求。

 林愿知修炼的功法虽然是从墨客下院获得,但与金关玉锁二十四诀毫无关联,应该是前人探索墨客下院不慎陨落后遗留的,只是普通的金丹之法,但就是这样一本普通的金丹功法,也能造就观海城几百年的基业。

 而林愿知凭着普通的金丹之法结成上品金丹,道心、自身掌控力都是母庸置疑的,因此林愿知毫不犹豫的选择转修金关玉锁二十四诀。

 由于是从金丹开始转修,林愿知只能选择凝练术法元灵一道,因为选择法器一道,这些法器是享受不到凝结金丹时的玄妙之机,无法成为法宝之物,实力可是大减。

 而术法元灵只有在术法一道登峰造极之时才能凝练出来,术法元灵十分奇特,如同活物一般,只需吸取主人的法力,就能释放法术,十分奇特。

 虽然术法元灵极难修炼,但林愿知乃金丹修士,修炼个一年半载,还是能凝练出一道简单的术法元灵。

 魏岩对《金关玉锁二十四诀》中修炼之法十分感兴趣,特别是把法器埋入穴位的修炼之法,或许能解决身上符咒可能丢失的问题,但这些特制法器的炼制之法已经趋于完美,任何增减都可能会让法器失效。

 魏岩想在法器上刻下符咒,简直难如登天,最后只能放弃,倒不如跟着林愿知修炼法术一道。

 接下来的日子就简单多了,魏岩白天在城主来到城主府,教授上古文字,随便请教刘衍一些修行上疑难之处。

 晚上回到灵风阁后,则教周若柔炼器之术,在城主府与灵风阁之间来回,两点一线,过的十分充实。

 多日后,魏岩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正是寒魄阁的掌柜牡丹,魏岩没有在意,既然楚飞虹派人监视,说明楚飞虹不敢在观海城太过张扬,心中还是有所顾虑的。

 如果楚飞虹不信守承诺,师尊会让她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而魏岩每日依旧前往城主府,这引起了有心人注意,猜测魏岩的身份,同时也在猜测,魏岩与城主府究竟有关系?

 魏岩来到观海城后,就十分低调,除了城主府、青莲剑阁、段无情、周若柔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其他人都认为他只是一个炼器师。

 ……

 “魏大哥,你就再炼制一些嘛!”周若柔拉着魏岩的袖子撒娇道。

 有客人反映灵风阁的法器质量大不如前,原来现在出售的法器都是周若柔炼制的,品质自然差了很多,客人表示不满,纷纷前往其他店铺购置法器了。

 魏岩对此毫不在乎,他又不是靠着炼器维持生活的,如今九天元阳尺已经炼制成功,实在提不起兴趣炼器。

 魏岩笑道:“我都教了你这么久,你炼制的法器已经不差了,再加把劲!”

 “可是……”周若柔脸上还是不太自信。

 魏岩顾虑道:“你不是要继承令尊的事业吗?这点挫折怎么能难倒你?”

 “好吧。”周若柔无奈回道,但看着客户流失严重,心里十分着急,可又劝不动魏岩,只能更加刻苦的学习炼器之术,在这样的鞭策下,周若柔的炼器技艺只能用突飞勐进形容,渐渐地,灵风阁的法器品质又起来了,往来的客人逐渐稳了下定了。

 一个月后,在观海城附近山脉中,魏岩与周若柔沿着一条小径不断深入,前方的周若柔捧着一个洁白的瓷瓶,面容悲戚地走着,最后在一处山青水秀,景色宜人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此处正是周若柔母亲的埋骨之处,一个坟包简简单单,就几捧黄土,一座墓碑。

 魏岩帮忙将周父的骨灰放入棺椁之中,重新堆好黄土,随后周若柔跪在墓碑前,低着头缅怀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魏岩突然出声:“这里是个好地方,我死后也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

 “呸!呸!呸!魏大哥一定长命百岁,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周若柔听到魏岩胡言乱语,连忙转头阻止,一副慌忙的样子。

 “人生自古谁无死?”魏岩感叹一声,然后微微一笑道:“我乃筑基期修士,至少能活二百多岁,你祝我长命百岁,这可是在咒我呀,哈哈!”

 周若柔气结,不知道如何反驳,一时间愣住了,呆呆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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