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差点就如那战国时期赵括那般,差点成了最大的笑话,心中便是一股奋气,无处可出,恨那山匪恨得直咬牙。

 可这时候,他身边似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嘀咕声,弱弱传出来,“大人,若不是我等护你出逃,你怕早已被那山匪斩于城中,你还要北上......”

 张大人闻言急道:“你等不打算继续护着本官北上么,等本官收复信丰,你等也是剿匪功臣,到时本官便向朝廷请功,封你当县令大人如何?”

 “落到如此地步了,仍看不清形势,我看你还是去当阎王吧!”

 一位将其刻薄看在眼里的兵卒,不知何时,已拨出一把长刀,没入那张大人的腰间,声音则是充满怨恨在后者耳畔响起。

 张大人当即吐血如瀑,满脸不可置信,扭身转过头来,只说出了一个“你”字,便噗通倒在地下,死不瞑目。

 他这种未等众人同意,便独自出手的行为,当即任其众人愤怒,“你疯了么?杀他作甚?”

 “反正就是这次不死,跟着这种人,今后也是死的不明不白。”那人理直气壮道,“若是横竖是死,还不如回城中投了义军,说不定还能快活些。”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