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张燕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顿时气的冷哼一声,咬牙说道,“士起先生,这不关冀州袁绍的事情,而是绵曼县吕布小儿,害得我损失惨重。”

 “什么?”

 关靖想起路过绵曼县时的情景,不由大吃一惊。

 “吕布驻扎在绵曼县,没有离开?”

 张燕恨得牙都痒痒,“如果他肯离开,我又怎么会损失如此多的兵力,就连战马也都尽数被他抢走了,实在是可恨。”

 “战马也被抢走了?”

 关靖已经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张将军,这怎么可呢?”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啊!

 吕布的骑兵不多,怎么可能抢走数千战马?

 张燕摆了摆手,实在不想说这件事情,因为太丢脸了,咬牙说道,“士起先生,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总之,现在我军损失惨重,想要和公孙将军两面呼应,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行。”

 说到这里,张燕的语气顿了顿,紧接着,他也不等关靖回答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

 “士起先生,现在山上的粮食不多,能不能请公孙将军赞助一些,以解眼前危机?”

 “粮食?”

 关靖苦笑着摇了摇头,“张将军,幽州距离此地遥远,就算是公孙将军有心,再加上冀州军封锁,恐怕也做不到。”

 张燕失望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张燕语气顿了顿,对着门外大喊一声,“立刻摆酒,为士起先生接风洗尘。”

 ……

 第2天,关靖带人匆匆离开了,返回幽州。

 一路上,想起张燕昨晚上说的醉话,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原以为张燕损失的兵马是被冀州袁绍所败,却不曾想,竟然是被吕布所败。

 现在黑山军元气大伤,山上确实没有多余的兵力来牵制冀州袁绍。

 没有成功联合到援兵,该怎么回去交代。

 就在关靖眉头紧皱,心头不断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身旁传来护卫的声音。

 “你看,绵曼县那边好多人呀。”

 “真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听到护卫说话,关靖下意识抬头去看,这才发现,一行人距离绵曼县已经不远了,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绵曼县的城墙。

 在官道两旁,正有无数的难民相互搀扶着,朝着绵曼县的方向慢慢行去。

 看到这些难民,关靖不由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