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野先生,既然两位先生要往漳州邺山讲学访友,倒不如与学生乘船同去,近来漳州境内匪盗横行,吾父正领兵剿匪,巡抚按察使大人们也在督军,走陆路太过危险。”
郑森向送出客栈的陈邦彦提议,对方一路跟来送客,听到郑森要送他们前去漳州,会心一笑得点头答应:“我自无不可,只是听赖兄他们说,石斋先生貌似不喜你,石斋先生若是不愿意,我等也不好强求不是?”
“还望先生为森美言几句,世事艰难,石斋先生这般大才却避世不出,森深懊也!”
陈邦彦闻言,正色起来,郑重颔首:“这是当然,石斋先生那边我会去拜访的,郑公子且回吧。”
“告辞!”
从陈邦彦客栈离开,天色已晚,郑森与赖继谨四人相继告别,回到了城东的郑氏商馆。
“今日,真是不虚此行!”
一天时光,郑森好似经历了一场乱战一般,恍然醒悟过来,才发觉身上已然被汗水打湿,忙去沐浴。
春日苦短,不过旬月就从乍寒变得闷热,不过在遥远北方,中原大地上,寒冷才刚刚褪去。
云集关中的明军,即将东出潼关,与新兴的农民军作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