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张肯堂夸自己的兵能战,还说要调去北方和李自成碰一碰,郑芝龙脸色一变,连忙推诿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老子辛苦二十来年打下来的家底,整肃整肃老巢旁边的杂碎还行,让我去跟北方侉子拼?这买卖怎么看怎么都是亏本的!

 “哈哈,飞黄何必这般生俱?且不说眼下闽南山贼尚未肃清,就是真要和闯逆拼,等你的舰队到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天下都指望着孙督师呢,督师备戎多年,对行伍之事颇为熟悉,只可惜,朝廷多奸佞,致使闯逆屡屡逃脱,发展至今,几要不可收拾啊...”

 话题转到中原战事,张肯堂不由又摇头叹息起来,他也是个忧国忧民的官员,对朝廷局势日渐败坏的局面深感痛心,但奈何能力有限,也只能以保全自身为先。

 “督师负圣上朝臣所托,携三秦百姓嗷嗷以待和平之愿,手握北地精锐,必能一战平闯。”

 张肯堂微微点头:“希望如此吧。”

 将朝北拱着作揖的手放下,黄道周再次开口:“北地之事你我再是心切也是干着急,倒是在这闽地,我发现一年轻才俊,想与两位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