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腾挥手,从身后拽过来一个工匠,指了指:“是他,是他们造的,至于法子则是明俨出的,我不过负责看管督办。”
黄道周凝目看着紧张的工匠与眼前已经被用水降过了温度的火炮,上手摸了摸。
“确实是好炮,若关宁有此炮百余,定不敢叫东虏来犯,不过我方才听他们说,这一炮就要上千两银子?”
炮是好炮,黄道周也不得不承认,明末文人间的风气对火器并不排斥,他虽然崇古,可并不是说要讲火器也舍弃,没火器大明现在就蹬腿了。
“哪里,他们不过是说说而已,这炮好是因为用了上好的材料,价格自然比一般火炮贵,不过也就二三百两一门,主要是目前制炮之法刚成,就出了这两门炮,他们上百号人干了一二个月,才说这炮值那么多银子的。”
董腾解释清楚后,笑骂着踹了身边的工匠一脚,工匠忙不失迭的趁机跑开。
在这些大老爷面前待着,只让他觉得喘不过来气,比大热天在火炉里烧铁水还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