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画这个东西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失真,总不比真人见一面来的准确,眼下事务繁多贼寇也还活跃,不管怎么说婚事怕是都得推后到十月份了。
想着纳妾的事情,郑森随黄道周来到后堂。
“你岳丈即要归乡,可知道?”
命郑森坐在左手的椅子上,黄道周开口了。
“岳,岳丈要回乡?”
郑森有些发愣,董飏先不是在雷州做按察副使吗?怎么回乡了?
黄道周朝右手边的陈洪谧伸了伸手:“董沙堤给龙甫来的信,端午前就抱怨在雷州过的不如意了,多次向广东巡抚请调离雷州,都是不允,听说在当地水土不服,多有呕吐,今次应该是待不住要回来的。”
陈洪谧也是点头:“雷州烟瘴之地颇为艰苦,沙堤兄在那吃了不少苦头,月前书信来我这里,说不日启程归乡,如今怕是快到了,你不知道吗?”
郑森苦笑一声,拱手回:“森不知,可能是家里念我在邺山就学,不想打扰吧。”
很合理的解释,黄道周和陈洪谧听完各自嗯了一声,郑森突然想到一件事,踌躇片刻向陈洪谧问道:“龙甫先生,不知岳父可在书信中说明归乡之后事宜?岳父虽非大才,但若就此不在出仕未免太过可惜,家父曾与我说,潮州知府空缺已久不是个办法,如能,如能让岳父调任潮州为知府也是极好的,潮州与福建隔山相望风俗气候也都相差不大,想必岳父应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