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这些天时间里他去了福全、鲁东等地,见了几个大儒,陪着黄道周一同去的,也算是开了开眼界,郑森发现了,福建的士人确实和岭南大会时来的江南士子不同,这里的士子比起江南士子更多一些现实,多一些市侩,这并不是贬低,相反他更赞赏这种人,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认清现实,进而自上而下改变这几成一潭死水的现状,把死局盘活。

 回了小院朝床上一躺,郑森感叹还是二十一世纪好,至少坐车屁股不用受罪,饶是在这郑氏根本所在的晋江,坐马车走在郑芝龙为方便来往福州与安平而大力修整的道路上,那也是一种折磨。

 “相公,解酒汤来了。”

 府中寿宴刚过,解酒汤这玩意自是常备的,郑森还带着醉意归府,董酉姑看到后便遣人拿来解酒汤,自己端着坐到了床边。

 “唔...”

 头一次和董酉姑这么亲近,郑森有些不适应,不过一碗解酒汤下肚,困意袭来他就没在意这些,倒头就睡了。

 “酉姑...”

 董酉姑坐在床边,盯着自己这英俊的相公差点看入了迷,听见郑森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不禁露出痴痴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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