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郑彩就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郑芝龙眼神冷淡,好似刚才支使郑彩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
好狠的一对父子!
郑彩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是,算数!”
...
正堂上,众人相继离开,最终只留下郑芝龙与郑森父子二人。
“儿子谢过父亲!”
“文武俱备,方能于此乱世独善其身,儿子不想只当一介官宦,父亲能成全儿子,儿子不会让父亲失望!”
下套给郑彩是郑芝龙提的意,郑森刚开始根本没想到这么深,直到郑芝龙见到他的金矿地图和施琅的信件后,立刻屏退了左右,而后将得知金矿消息的人全部下了封口令,并在晚上将他叫到了书房长谈,之后郑森才恍然大悟。
不得不佩服,郑芝龙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不是白闯的,即使如今上了年纪没了早年的敢打敢冲,这份心机还是有的。
“妈祖之言,真,还是假?”
郑芝龙没有问别的。
“真,儿子绝不敢诓骗父亲!”
“...好了,你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