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保证不爆发冲突的话,保罗权利范围最大也是他能够承受最大的损失,就是让出台北。

 虽然淡水和鸡笼是公司在去年刚刚从西班牙人手中夺取的,但为了保证台南的大头,避免与郑氏发生冲突,损失总部的利益,台北还是可以让的。

 郑森听着话点着头,蓦的眉头一皱:“请注意你的用词,不是让,金矿是我郑氏既有之利,关你何事?”

 “还有,我在tái • wān 慰问汉人,怎的就与干涉巴达维亚的利益了?”

 保罗怒目圆瞪,声音怪异:“怎的是汉人?!你可是去了那些土番村社!”

 “非也,汝口中土番,实乃我大明归化汉人也,既是汉人,我理应有权管辖。”

 郑森非常平静,说出这句话之后,眼神四下一瞥,发现在座的tái • wān 理事会成员个个面色各异,便退身而起。

 “保罗长官的情绪不是很好,我看这次宴就这样吧,下次有时间我请保罗长官。”

 “告辞了,诸位。”

 郑森与董胄藻何斌一行人从热兰遮城中离开,保罗没有派人阻止,而是来到窗前注视着郑森。

 “油嘴滑舌的小子,贪婪的家伙!”

 “等波宇烈士的消息吧,我不相信郑一官会为了tái • wān 而与公司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