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指挥得当,可以投入战场与敌一战了。”
郑森含蓄一笑,没有把话说满。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让董胄藻瞳孔地震,他讪笑两声摇了摇头:“训练不过一旬,更是捡得农闲时候操练,缉捕盗贼都够呛,怎上得了战场?”
“兄一叶障目了,在这tái • wān 岛上,他们乃守卫乡土,保卫乡亲,若不奋力死战,有何处可退?”
“身后既是大海,面前既是深山,天地虽大,他们却只脚下一隅地也,若到大陆一战,才真应兄所言,然既在台,纵是天兵,亦不如这些人。”
郑森豁然起身,纵览校场上正在操练长枪短刀弓箭火器的汉人民兵后,畅所欲言。
一番话说完,董胄藻早已是抿嘴沉吟,最后苦笑一声。
“我入障了。”
郑森没在继续说话,转身回到座位交代起他来校场的目的。
“那波宇烈士已于昨晚回了tái • wān ,今个早上我派去福建的人也回来了,不出我所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