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北之鸡笼淡水利益可以谈,但郑公子在台南的行为未免太过霸道,这样的做法对双方的关系恐怕会是...”

 “台北早已是我囊中之物,入口之肉岂有再吐出的道理?再说台南,你们怎么解释对我汉人盘剥压榨,鼓动土番攻击一事?”

 “若不得明说,我势必奏请父亲,发大兵往tái • wān ,扫清夷狄,不留寸土!”

 自谈判开始,郑森的态度就格外强硬,在接连几次将保罗的提议驳回并不留面子的斥责后,保罗没有发怒,他身旁的贝德尔却是蚌埠住了。

 “公司已经在福尔摩沙的利益上一退再退,如果还不满足,那只有刀兵相见了!”

 他说的是荷兰语,郑森听完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刀兵相见?欢迎欢迎,荷兰人以商贸起家,我郑氏却是不同,看看在这东亚的海上,谁更厉害。”

 保罗斜眼瞪了贝德尔许久,方才收回目光。

 “这么说,郑公子对台南的土地也要尽数霸占了?”

 郑森摆摆手:“不是霸占,而是收复。”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并不是一介莽夫,也非那迂腐儒士,我乃商人,与你们一样。”

 “你我之间有利益关系存在,tái • wān 这块土地我郑氏比你们更需要,所以收回,至于你们的利益受损,我保证不会太多,并且可能还会因为与我的合作而赚取更多的利润。”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