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接过信件,看到上面的数字后心中石头落了下来,金瓜石的金矿有了稳定产出,他来tái • wān 的基础任务就算完成了,即使和荷兰人的交易又僭越了些,郑芝龙应当也不会生气。
“还有,这是从鸡笼送来,由杭州府转送的信。”
“公子托登州二爷招的北地流民,也将要从杭州启程了。”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郑森囫囵读完这封郑鸣骏的信后,长舒了一口气,笑了起来:“大事可期,大事可期!”
“奎发,将我猎的鹿杀好烤上,我要与何老,胄藻兄吃酒!”
兴致一起,郑森便拦下两人留在帐中喝酒,前天赤嵌突降大雪,幸好甘蔗已经提前收割完毕,所以整个赤嵌除了赤嵌城的营地还有人在正午时分趁着太阳干活之外,别的地方包括新港溪水坝也都停工了,不论汉人荷人还是土番,全都猫在家里烤火睡觉。
没什么大事,荷兰人没了威胁,生番也不会在寒冬出来,这闲暇时候不可多得。
“说来惭愧,我董惟哲要谢老弟呢,赴台之前,总兵大人与我说了,此去tái • wān 一趟,只消保证老弟安全,回去便助我再入军伍,做个潮州参将。”
“随叔公回闽时,本已绝了仕途之道,全赖老弟提携。”
郑森面露讶色,举杯道:“还有这事?哪有什么提携,若无胄藻兄助力,老弟十有bā • jiǔ 要蒙难冤死于tái • wān ,哈哈哈,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