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问向已经守在这里的何斌,在听完对方的解释之后,郑森恍然大悟。

 怎么忘了这茬?!

 台江内海,说是内海,其实就是个大泻湖,泻湖内原本可以自由与外海相通,大型船只也能随意来往停泊。

 可到后来,台江内海逐渐淤塞,至今北面的水道已经变浅了很多,大船虽然也能走,但常常需要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会搁浅,通行很是艰难。

 所以船只多由大员沙洲所在的南方水道进入台江,如果不是郑森进入tái • wān ,并为了与荷兰人划清界限从北方水道进入台江,这片地方很快就会被沙土淤塞,为人所忘记。

 “冬日水浅,沙州淤塞,非是小船无法通过,不如走南边进来?”

 听见何斌这样提议,郑森有些不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鹿耳门水道在二十年后已经淤塞的不堪使用,郑成功渡台攻打荷兰人就是走的这里,彼时尚能通过,现在还没那么淤塞,怎的就不行了?

 “再试试吧。”

 何斌苦涩的点头,指挥小船过去在深处挖开泥沙,接着引导着大船进入,不过试了好几次都差点搁浅。

 “公子,这水道过些日子疏通就是,先让鸣发公子他们上岸再说吧。”

 郑森瞥了一眼在船上翘首以盼的一个个百姓,叹了口气:“走南边过吧。”

 在荷兰人面前,他不想落任何形式的下风,奈何老天不吃这套,该面对现实还得面对现实。

 船队得了信号,缓缓开动向南边驶去,饶过了大员沙州走南方水道停靠在新港溪码头后,郑森即见到了船上的郑鸣骏与郑遵谦二人。

 “履恭兄?!你怎么来了?”

 见着郑鸣骏不仅给自己带来了山东的移民,一同来的还有郑遵谦后,郑森乐不可支的上前与郑遵谦互相行礼。

 “稀客稀客,这可是稀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