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正无上殿内,浩光大作,昔日皇者之姿,浩威在临。

 “这是……皇儒尊驾!”

 现场众人惊讶不已,唯有夏承凛发出疑问之声,

 “哼,真是无礼,见到我是不会行礼吗?”

 皇儒无上威严之声响起,面露不悦之色,

 “呵,不过是自身死亡之前所留的遗言罢了,也真能逞威风!”

 看破真相的玉儒无暇对此很是不屑。

 “这有什么关系呢!”

 玉离经面带微笑,再次看见皇儒身影与那熟悉的语气,此刻他的内心有些激动,恭敬一礼,众人见此也随之一礼。

 皇儒无上见众人如此,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应该正在猜测这是不是我生前留下的遗言。”

 “嗯!”

 似是被猜到内心想法的夏承凛一时有些惊愕,

 就在众人陷入思考之时,皇儒无上之声再度响起,

 “哈哈,你们猜的不错这确实是我在临死之前所留下的执念!吾十分的纠结,只因你们早晚会来开启这里的东西。”

 …………

 夏承凛恢复从容,淡然开口,

 “看来尊驾早已准备妥当!”

 “你们是不是又在想我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此时之事。”

 看着似能猜透众人所想的皇儒无上,玉儒无暇微微摇头,随后示意众人禁声,

 “嘘,我们先别说话,看看他接下来还会怎么说。”

 “这……玉儒尊驾。”

 玉离经对此感觉有些不妥,正要说些什么,

 “为何我要先让你们行礼,是要你们不要忘记先人之礼,自古儒门以礼贯之,不可僭越!”

 没有理会两人的交谈,皇儒话语再起,

 “看来尊驾甚是用心。”

 敬天怀对于皇儒所说十分的赞同。

 “唉,其实昊正无上殿内所封之物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它充其量只是一册琴谱而已。”

 “琴谱?”

 惊愕一语,使得玉离经等人疑惑,一本琴谱到底有何来历能让皇儒无上亲自封印。

 “此琴谱,名为神儒玄章,据说乃是儒门自创教以来,就已流传至今日的神乐。”

 “但是此乐一出,听到此乐者,身上所拥有的七情将不再存在,而且此招波及甚广,一般人难以抵挡,将会受其影响!”

 皇儒的解释,让玉离经有些难以相信,

 “能剥夺人七情的神乐!”

 “虽然怒恶欲三种情感皆除,可以减少纷争,解决灾祸,达成苦境和平的景象,但是人再也不能感受到喜悦之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未免有些太过残酷,所以我生前不愿动之。”

 一旁的玉儒无暇对于皇儒所言很是不耐,而夏承凛却觉得皇儒所言非虚,此琴谱确实过于极端。

 “虽然此物我也想过要将其毁去,但毕竟此物乃是儒门至宝,先人之遗物,先圣既然交托于我,而我贸然毁之,恐惹众人非议,为避免不必要的争论,我只能选择将其封印。”

 继续听着的玉儒无暇困意上涌,不停的打着哈气,

 “哈,不必称赞我的英明神武,因为这是众所周知之事!”

 只见皇儒动作一变,傲娇的语气,自傲的神情,似正在等待人们的夸赞,

 “可没有人这么说!”

 手一挥,玉儒无暇急忙反驳。

 “尊驾,这只是残像。”

 玉离经小声提醒着玉儒,惹得其再次反驳,

 “怎么,只允许你们回礼,不容我回嘴吗!”

 “咳咳,我的废话说完了,如果你们还是想取得神儒玄章的话,那就自己来拿吧,怎么?不动手想要我亲自双手奉上吗!”

 话甫落,皇儒无上冷哼一声,转而身影消散,随之隐藏在残像之内的神儒玄章显露在众人面前。

 看着漂浮在眼前的琴谱,夏承凛眉头紧锁,

 “此物,当真不应该现世。”

 随之夏承凛圣笔轻点,封印再次开启,神儒玄章当即隐入虚空消失不见。

 听到夏承凛所言,玉儒无暇很不赞同,

 “儒门求闲至圣,本就是去欲存理,我们所修皆是不假于外物,喜怒不形于色,和此物又有和分别,又怎么不行了?”

 “至圣修行乃是自身为本,我们没有权利干涉他人之选择。”

 玉离经对于玉儒的观点并不赞同,而身旁的敬天怀对使用神儒玄章的提议却表示同意,使得玉离经有些诧异,

 “若能将伤亡减到最小,而保全更多的百姓,促成三教齐心,共抗邪魔,我感觉使用此物并无不妥之处,况且此物流传若久,恐早已有破解之法,又何必担心它之影响。”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发表何意想法,身为德风古道的主事,夏承凛力压众议,

 “玉主事所言,灭人欲,毁意志,如同屠杀的说法,我很是赞同,未经他人允许,我们就如此作为那么与邪魔又有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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