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我们来到忘忧峰时,司卫早已失去了踪影,那个蓝衣蒙面人也已经消失不见,恐怕司卫已经……!”

 “哼”夏承凛衣袖一挥,面色严肃语气带着斥责之意,“明知此行有风险为何不跟众人商讨之下,就算吾等不在,玉儒尊驾不也留守在此吗?”

 “而且剑儒尊驾你怎么能如此的糊涂呢,既然发现司卫的情况不对,不告知玉儒尊驾一声,自己却独自一人悄悄跟上。”

 “得亏侠儒尊驾及时赶到,要不然你也……!”

 “好了!”就在这时玉儒无暇直接打断了夏承凛的话,“他们怎会告知我他们的动向呢,对于德风古道而言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他们始终都在怀疑着我不是吗?”

 “就算身为主事的夏掌门你也一样,不管你如何做,他们依旧保持着对你的警惕之心!”

 言谈直率的邃无端直接反驳的说道,“不是的,我十分相信夏掌门、玉儒尊驾!”

 “哦,那除了你以外,你敢说他们真的对我们没有防备之心吗?”玉儒无暇紧盯着邃无端那双纯净且天真的眼睛

 …………

 “慎言,玉儒尊驾你可知此话可是会破坏同门之谊”

 夏承凛阻止了还要说下去的玉儒,

 “哈,”玉儒摇了摇头,抬腿便向外走去,“夏掌门你再怎么付出也迟早会被众人所背叛!”

 “我心为儒门,那儒门众人必不会负我!”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望着远去的玉儒,夏承凛回身对着两人一礼,“刚才玉儒尊驾失礼之处,还望敬掌门、剑儒尊驾见谅!”

 “无妨,”这些时日的相处,敬天怀两人早就知道玉儒那鞭辟入里的言辞,不留情面的作风了,所以对其并不在意。

 “我怎么又看见玉儒尊驾脸色不好的走了出去?”

 这时文雅从容,温和如玉,身着紫白两色相间华服的玉离经缓步踏入了粹心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