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坏胚!”

 玲珑剜了他一眼,慌忙起身离开。

 曹正淳道:“公子,此女有些身手,又有如此才貌,想来不简单,要不要查查?”

 “不用!”

 李韬将手一摆道:“女人如衣服,需要一件件剥,保持点神秘才有意思。而且如果连个女人都统御不了,本公子又如何统御天下?”

 曹正淳微微欠身道:“公子说的是……”

 没过多久,玲珑拿着文房四宝返回,行云流水地将《静夜思》写了出来。

 字迹娟秀,很见功力。

 李韬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好一会儿道:“你的字很美也很大,本公子很喜欢!”

 “很大?”

 玲珑摇头道:“奴家这字分明很小,公子这是在故意打趣奴家?”

 “本公子难道还会大小不分?”

 李韬喝了一口茶,润了润有些冒火的嗓子道:“得干正事了,不然眼睛该掉山谷里了。我来吟诵,你来写?”

 “山谷?”

 玲珑没听懂,不由自主地把腰弯得更低了,丝毫没有留意到大开的裙口,催促道:“请公子吟诵,玲珑早就翘首以盼了!”

 翘首以盼?

 这完全说反了吧!

 李韬抽了下鼻子,也没个酝酿,跟前世上学那会儿背书一样背了起来。

 “《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

 事实证明,前世不努力,今生徒伤悲。

 想用诗来赚点小钱也是不容易的。

 李韬或站或躺,或趴在桌子上,绞尽脑汁想了三十多首通俗易懂,人家幼儿园的娃子都能倒背如流的名诗后,脑袋卡壳了。

 他若有所思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前两句是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后两句是啥?”

 玲珑香唇半张道:“公子是在问奴家?”

 她已经被这些通俗易懂,又注定脍炙人口的佳作给震惊得不会思考了。

 结果他说出的残句都让人惊为文曲星下凡。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这所谓的才情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此人只应天上有!

 李韬看了她一眼道:“罢了,也写进去,让那些文人士子们填吧,反正他们也闲得骂街,得给他们找点活干。”

 “这些应该能出个诗集了吧?暂时就这样,本公子实在想不出来了。早知道这个钱不好赚,我就换种方式了……”

 玲珑甩了几下手腕,然后撑着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刚想说话,谁知脚下一软,倒在了李韬的怀里。

 李韬顺势抱住道:“你这腰不行啊,我这只是几十首,你就这样了。要是几百首,那你岂不是半个月下不了床?”

 “孟浪!”

 玲珑有气无力地掐了他一下,言语中都增添了万般温柔:“奴家并非坐得久了,而是被公子深深地折服了。公子这是出口成章,首首上佳啊!人言那曹家公子曹植才高八斗,公子还要远胜于他……”

 “曹子建那是真才实学,你别给本公子戴这种高帽子。不瞒你说,我的这些诗都是抄的。若我是那小昏君,一定自封‘文抄公’,位列诸公之首!”

 “噗!”

 玲珑娇笑道:“公子太谦虚了,这些诗奴家都闻所未闻,试问公子哪里抄得?”

 “你不信,本公子也无法,而且咱们也不用谈这些,赚点小钱才是王道。本公子囊中羞涩又一毛不拔,只进不出。不管你怎么卖,一应所得,本公子要十之bā • jiǔ 。”

 “奴家没意见。”

 “那就这样吧,告辞!”

 “你……这么相信奴家?”

 玲珑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道:“你连奴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不怕奴家卖了钱跑了。”

 李韬二话不说,掀起她的面纱看了一眼道:“现在知道了……”

 在一阵极为空灵的笑声欢送中,李韬走出了雅间。

 脑海中依然浮现着刚才的绝美容颜。

 如果说一瞥便是惊鸿,芳华乱了浮生的话,那么这女子承载了他初到大唐的所有荷尔蒙冲动。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回到皇宫后,他开启咸鱼模式,一连十天除了到继位大典上走了个过场外,他就没有离开过承恩殿。

 不少人都以为他之前做的太过分,被太上皇收回了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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