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李韬挥袖离开太极殿,单独召见李存孝和严嵩,各面授一番。

 待他们离开,李贞英主动求见道:“陛下,贞英不懂朝政,也不敢妄议,只是陛下在大败突厥、吐蕃,并且夺楚五城的情况下,已经坐稳皇位,为何在这个时候撤御史台?这不是自毁声誉吗?”

 她穿着齐腰襦裙,还精心打扮了一番,看着光彩照人,特别有女人味。

 李韬笑着走到她面前,一再打量。

 李贞英脸色微红道:“陛下,这不会也要掏钱吧?”

 “哈哈哈!”

 李韬拍着她的香肩道:“女为悦己者容。就冲你今天在见朕之前用心打扮了,这个问题朕免费告诉你答案。”

 “贞英洗耳恭听。”

 “你可能还不知道,前任御史大夫许文辙在攻击朕的时候,指甲藏毒。现任御史大夫、监察御史等人在东州战报没有传达之前,对于朕任命和珅为户部尚书没有劝谏。”

 负手走了几步,他继续道:“可在听说朕联手曹操,大败楚军,还夺楚五城后,他们开始劝谏了,还直接是死谏,一个接一个地撞柱而死,你品,你细品!”

 “他们是故意的……”

 李贞英一点就通。

 她忽然想起了父亲的那句话,“朝堂如战场”。

 当真一点儿都不假。

 什么江山社稷,刚直谏言。

 背后都是满满的政治啊!

 他们分明是见他接连破局,如日中天,彻底慌了,想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引他上钩。

 可他既然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拱火?

 御史台一撤,诏狱一出,他好不容易在民间积累起的威望会荡然无存的!

 李韬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勾住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道:“朕喜欢玩火,而且火越大朕越喜欢,你要不要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