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作势就撕。

 阎立德和阎立本慌得一个跪着抱住了他的腿,一个抓住他的手腕,痛哭流涕道:“陛下,撕不得,撕不得啊!”

 李韬将眼一瞪,他们震恐之余,赶紧后撤数步,不停叩首道:“臣等死罪,臣等死罪!”

 李韬歪头看了一眼画道:“这画真有那么好?都让你们冒死阻拦了!”

 阎立德泣不成声道:“陛下,这可是独步天下的画作啊,画法更是开画坛先河,足以影响万世!还请陛下为后世子孙计,手下留情。”

 “还后世子孙,朕自己都还成天想着玩呢……”

 李韬抽了抽鼻子道:“你们说这么牛叉的一幅画要是用来叠皮卡,摔起来是不是特拉风?”

 “皮卡?”

 两人都很狐疑:“这是何物?”

 “朕这就叠给你们看!”

 “陛下,陛下,千万别叠,我们……我们求购!对,求购行吗?”

 他不是爱财吗?

 那就砸钱买!

 哪怕倾家荡产,他们也要把这注定名传千古的画作给保下来。

 “你们要买啊?这个好说!”

 李韬四处看了看道:“可你们这府中值钱的东西看着不多,买得起吗?”

 阎立德咬着牙道:“只要陛下愿意把此画卖给微臣,微臣这府中的一切都是陛下的,陛下随意挑。”

 终于上钩了!

 不用摔皮卡,重拾前世童年记忆了。

 李韬往前凑了凑道:“阎大人,你不会反悔或者诓骗朕吧?”

 阎立德顿首道:“微臣不敢!”

 “那就好。”

 李韬得偿所愿道:“依你们所言,这《天王送子图》算得上无价之宝了,你们这阎府上下算得上无价之宝的,恐怕只有你的掌上明珠了!”

 这是想干嘛?

 难道是……

 阎立德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了,惊慌失措道:“陛下,使不得啊,婉儿和卫王有婚约在身,还是秦王殿下亲自定下来的,你……”

 李韬淡然如风道:“婚约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你刚才都说了随朕挑了,自然也包括阎婉,秦王那边,朕自会去知会一声。”

 “如此一来,新的婚约不就有了吗?旧的作废就是!”

 “这……”

 阎立德如遭雷轰道:“这于礼不合,而且卫王是您的亲弟弟!”

 “秦王还是朕的亲爹呢,还不是照样被下了诏狱?”

 李韬冷笑道:“莫非爱卿觉得朕不如卫王?做皇妃不如当王妃?”

 “臣惶恐!”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来人呢,带上皇妃,摆驾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