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助纣为虐了?”

 “就她这样子,哪里扛得住你这般折腾?”

 “嗯?”

 见她脸红得跟不知道涂了多少胭脂水粉一样,李韬忽然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挑了挑眉道:“要不你来?你不是重情重义吗?”

 “我……”

 孙尚香银牙紧咬道:“我代替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只能折磨我,不准碰我。”

 貂蝉哭笑不得:“你误会了,大将军是在帮我看病呢。”

 “他看病?”

 孙尚香摇头道:“我宁愿相信母猪上树!貂蝉,你别怕,凡事有我在!”

 嘿,她还上劲了。

 明显欠收拾!

 李韬一把夺了她手中的夹带,往榻上一指道:“脱掉靴子,里面躺着去。”

 “你这是答应了?”

 孙尚香硬着头皮道:“你可是堂堂一国之君,不准言而无信。”

 “放心,本大将军又不是地痞无赖。麻溜点,本大将军赶时间。”

 “……”

 三下两除二脱去靴子后,孙尚香火速躺到榻上道:“你现在可以让她走了吧?”

 李韬没理她,而是当着她的面亲手把貂蝉的齐腰襦裙给解开,露出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孙尚香看到这画面,立即不干了。

 她怒声道:“你你你……你言而无信,而且还耍我!”

 “老老实实躺着,还没轮到你,急啥?”

 李韬瞪了她一眼,非常娴熟地弹出一根银针,扎入气海穴,轻轻捻动了一会儿后,又弹出一根银针,扎入她的关元穴。

 “啊!”

 一直有些紧张的貂蝉不知怎的,突然双手抓住被褥,带着哭腔地叫了一声。

 孙尚香顿时脾气又上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貂蝉满脸通红,羞于启齿:“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不疼。”

 “你说谎!”

 孙尚香很较真:“你刚才明明都疼得喊出来了,我又不是聋子。”

 “可我真的不疼,而且感觉好多了。”

 “那你为什么喊?”

 “……”

 这要怎么解释?

 貂蝉是既不敢看孙尚香,也不好意思看李韬。

 如此一来,在孙尚香眼里就变成受气疙瘩了。

 她跟只母老虎一样盯着李韬道:“她是你的妃子,不是你的玩物。虽然侯府的老妇人经常和我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以折磨她们为乐。”

 “现在我就躺在这,如果你想折磨人,想要发泄,尽管冲我来,我要是喊了,我就不姓孙!”

 李韬憋得肝疼:“那改姓李?”

 “可以!”

 “你先闭上眼。”

 “闭就闭,谁怕谁!”

 孙尚香攥着拳头把眼闭上。

 过了一小会,李韬沉声道:“你可以把眼睁开了!”

 “怎么不疼?”

 孙尚香有些狐疑地看向他。

 下一息,震耳欲聋的大叫声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