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好人卡必须得发给她。

 又过了一会儿,长孙无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李韬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机械般地重复做着。

 直到长孙无垢猛地张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美眸骤睁欲裂。

 李韬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檀唇在剧烈抖动。

 某人的脑海中闪现出了前世的大型社死现场。

 他以帝王之威,强压着心中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不慌不忙地直起身,然后转了过去,负手而立道:“事急从权,病不讳医,并无他意。”

 他就像是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事实上,这就是小事!

 人工呼吸嘛,前世他和女友们滚床单滚到无聊时,还专门练过呢。

 平时也见别人这样急救过。

 他可没有任何不良癖好。

 不然早把皇叔砍了,纳婶婶入宫了……

 榻上的女人双眼空洞地往上看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直到发觉胸口有点凉的时候,她才慌忙拢上襦裙,泪如如下。

 “擦,这要怎么办?她不会寻短见吧?”

 听到哭声,李韬慌得一笔,但还是挺直腰板,语气平稳道:“此事只有你知,朕知。待朕出了这扇门,你就忘了这些吧。”

 “你患的哮喘是顽疾,这次因情绪起伏太大,陷入休克。朕那样做是急救。稍后朕会写个方子,你按照方子抓药煎服,能够帮你控制这顽疾。”

 急救?

 长孙无垢一脸的问号。

 久病成良医。

 她病魔缠身,对各种医术都有所了解。

 怎从未听说这种医术?

 还有,他会医术?

 这种冲击仅次于他刚才那样对她。

 李韬也知道这个时候说得越多越尴尬。

 还是把这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问心无愧。

 即便那便宜老爹在这,他也会理直气壮地说在救人!

 而且他都听到脚步声了。

 刚走到门口,只听李渊大声道:“韬儿,他们好转了……”

 “秦王妃也没事了。”

 李韬打开门。

 李渊以老方式跌到了他的怀里。

 不用想也知道,他又偷听了。

 这个臭老头有时候真的让人很无语。

 他几个意思?

 难道以为他会对长孙无垢做那种禽兽不如之事?

 爷孙俩之间的深厚友谊说翻就翻。

 李韬脾气上来了,哼了一声走人。

 其实也是为了化解尴尬。

 帮榻上那位。

 长孙无垢早已匆忙整理好衣裙,欠身要行礼。

 “免礼,免礼!”

 李渊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你没事便好,快来人呢,好生服侍!”

 说完,他又跟上李韬,跟哄小孩一样道:“韬儿,皇爷爷不是对你不放心,而是真不知道你还懂医术,你简直无所不能,皇爷爷太高兴了……”

 “内阁今后就扎根太极宫,仰仗皇爷爷了。”

 “好!”

 “秦王、魏王和齐王康复后,你要再揍他们几次。”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