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这件事很麻烦。

 除了东西厂,还需要无孔不入的鼠盟相助。

 现在让预言问世正逢其时。

 李韬拍了拍他的手道:“这种东西要收放自如,才能发挥其最大价值。对吧,齐王?”

 自我降低存在感的李元吉皱了皱眉头,没听懂:“收放自如?”

 李韬叹了一声道:“看来齐王府的婶婶们心里都很委屈,咱们的齐王一根筋,太刚了!”

 “你!你!你!”

 李元吉怔了一下,随后暴跳如雷,都想和李韬血拼了。

 他都这样了,还没被放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当李渊投来锐利的目光后,他自动泄气,耷拉着肩膀,甩袖就走。

 搞笑的是,走了一会儿,他实在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低着头返回了。

 李韬看了他一眼,叹息道:“本来朕不想说的,但看在齐王如此忍辱负重的份上,那朕便说了。”

 李元吉立马抬头。

 李渊、李建成和李世民也迅速看向他。

 他们太想知道是什么预言让赵祯退兵,并不准南方的几大帝国过境了。

 李韬酝酿了一下道:“九大瓷瓶中藏着两个预言,一个是为赵祯准备的,一个是为刘彻准备的。”

 “!!!”

 父子四人再次一惊。

 他连仅阻止赵祯,可能无法让嬴政、刘彻和杨坚罢手都想到了?

 这份智谋,举世罕见!

 不过,等了一会儿后,只见李韬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们,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不由地,他们心里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爬一样,别提有多难受了。

 “韬儿,你倒是说啊!”

 “那两个预言是什么?”

 “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你又耍我们?堂堂一国之君,怎可如此……”

 李韬体验着断章的快乐,嘴角高翘道:“一人一千贯,不然朕不说!”

 “一千贯?你咋不去敌国抢!”

 父子四人是有傲骨的,扭头就走。

 反正很快就会知道了,他不说也罢。

 他还想从他们身上榨钱,门都没有!

 四人走出承恩殿。

 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相互看了一眼,忽然一起出手拉住了李渊,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父皇!”

 李渊吓了一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冷声道:“你们休要打朕的主意,朕也没钱!”

 三人出奇一致:“我们借,必还!”

 想到自己可是在李韬面前做过承诺的,多样东西束缚他们未尝不是好事,李渊沉声道:“你们每人欠朕一千贯,得立字据!”

 亲兄弟明算账。

 亲父子也可以如此。

 他知道他们三被李韬给榨得差不多了。

 殊不知他这个太上皇也快没余粮了。

 但他也被吊足了胃口,想现在就知道。

 “可以!”

 三人二话不说,火速立下字据。

 李渊让人到太极宫取来价值四千贯的金银珠宝,然后再次走进承恩殿,幽怨得像个老太婆:“你小子谁的钱都榨,而且是逮着机会就榨……”

 “皇爷爷,别把朕说得那么薄情寡义嘛,这分明是一个愿榨,四个愿被榨!”

 李韬示意曹正淳把金银珠宝收下道:“那九件瓷瓶中包含的第一个预言是‘宋帝不豫,连失三子’;第二个预言是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