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韬轻咳一声道:“不过今晚你得侍寝,朕要躺平。”

 “你不是都躺平半天了吗?”

 “要不换你躺平?”

 “不不不,你这段时间连番大战太辛苦了,还是你吧!”

 说这话的时候,小乔嘴撅得都可以挂秤砣了。

 唉,别人是伴君如伴虎。

 她这是伴君老被褥。

 冷不丁地就被褥一次,而且每次都要精疲力竭。

 本来她以为虞姬即使不被专宠,三五天内也没有她什么事了呢。

 谁曾想……

 说白了,都是那册子惹的祸。

 他这是即使看不到册子,也要让她把册子中画的东西给演绎出来呢。

 她自己都是师从于他,不得要领。

 万一在侍寝的时候被他拿来和虞姬对比打趣,那她还不得躲到床底睡一宿?

 仅是想想,她就想立即飞回长安了。

 可心中的那份欢乐也很真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已经习惯李韬变着花样地“欺负”她,并且乐在其中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

 李韬在大清皇宫中住了半个月的时间,几乎每晚都是红烛摇曳,红浪翻滚。

 而东路大军也是一路凯歌,连战连胜,不仅拿下了临海各州,而且日渐逼近盛京。

 中路因为有薛延陀汗国兵马和李家军南北夹击,打得也很顺利。

 岳乐一直处于且战且退的状态。

 胤禵则收缩兵线,在盛京西南侧构筑防线。

 坐镇盛京的康熙虽然心中还有底气在,但明显难以镇静了。

 他召集明珠、周培公、隆科多、阿桂等人道:“吕家军、黑山军和神武天骑三路合一,兵马太多,攻势又猛,南线兵马已无阻拦之力。”

 “如今仅靠阿桂在盛京南侧构筑防线,和胤禵所部相互策应,恐怕很难做到万无一失。为今之计,需要胤禛和年羹尧尽快率领西部兵马东来,完成对薛延陀汗国兵马和李家军的夹击,盛京才有可能转危为安。”

 胤禛和年羹尧整合的西部兵马在他眼里是大清反败为胜的关键。

 他最近也一直派人催促他们尽快东下。

 只是胤禛似乎还想整合更多兵马,迟迟没有听令。

 如果等到吕家军、黑山军和神武天骑攻到盛京一带,他们再东下,恐怕就来不及了!

 他正忧心忡忡呢,一宦官哭红着脸跑来道:“陛下,十四阿哥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