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也赌点什么?”

 “陛下禁赌!”

 “赌衣服、香囊、首饰等心爱之物,陛下难道还会给收去不成?”

 “这可不好说。”

 “嘻嘻嘻!”

 “咯咯咯!”

 ……

 听着一阵窃笑声渐行渐远,李韬情不自禁地以手扶额。

 完了。

 这后宫被他给彻底带歪了。

 他马上要被反噬了。

 陈圆圆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单独相处了,一时间窘迫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稍微缓了缓,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道:“夜深风寒,陛下不如移步房中,且听民女弹奏一曲?”

 “可!”

 李韬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负手走了几步,突然转身道:“你试过以身为琴,以情为弦,弹奏一曲靡靡之音吗?”

 陈圆圆嘴唇半张地看着他,支支吾吾道:“这……”

 “朕来教你吧?”

 “好!”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眼神是有点闪躲的。

 但在想起被抢来大唐后经历的一切后,她觉得没有什么比把自己交给他,更能让这段旅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以前她会很自卑,不敢越那雷池半步。

 现在得众皇妃撮合,他又愿言传身教。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抿着嘴闭上眼,然后张开了双臂。

 渴望那个人能像抱小乔、孙尚香等人一样把她抱走。

 李韬会意,拦腰将她抱起,快步走进房中,放至榻上道:“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有点。”

 陈圆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道:“不过一年之计在于今,圆圆喜欢这个惊喜,也不想再年年在此中,却年年在云外了。”

 虽然他和皇妃们从来没有把她当外人看,但生米和熟饭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它们之间不仅少个煮,还有那种传闻的痛楚中蜕变的过程。

 她想要那个过程。

 李韬静心欣赏着眼前含苞待放,清丽中又带着些许明艳的美人儿,小声道:“你可以把手松开了,别听她们吓唬你,朕是那般不知怜香惜玉的人吗?”

 陈圆圆闻言,哭笑不得地松开抓着被褥的双手道:“那……那陛下弹吧?”

 “弹?呃哈哈,你还当真了!也罢,今晚朕就手脚齐出,好好地为你弹奏一曲。”

 说着,他勾起手指,行云流水般地卸去她身上的衣物,先是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再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紧接着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最终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曲成之后,陈圆圆直接从余韵中跳脱出来,顾不得那点痛楚和疲惫,慌忙抱着李韬道:“陛下,陛下,您刚才所念出自何处?”

 李韬尬笑道:“朕念了?”

 “念了,我听得一清二楚。虽然配合您刚才的举动,让人难以启齿,但若是心无旁骛地弹奏出来,必然是天籁之音。”

 果然是内行看门道啊!

 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看出来!

 李韬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此曲名为《琵琶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他一口气给吟诵完,看向完全沉浸其中的陈圆圆道:“爱妃?爱妃?”

 陈圆圆急忙收敛心神道:“陛下,您当真是才华横溢,一首惊世之曲竟然就这样出世了,比……比……”

 “你是想说比生孩子都快?”

 这个毋庸置疑。

 生娃得先耕作,然后十月怀胎。

 而这只需要顶着文抄公的封号,直接抄就行了。

 “扑哧!”

 陈圆圆笑颜如花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哎呀,臣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臣妾只愿今后和陛下每日弹奏此曲。”

 李韬当即将手放在她的胸口处道:“你确定只弹奏此曲?”

 陈圆圆急忙将面颊埋到他怀里,羞嗒嗒地道:“其他的不都藏在曲中了吗?陛下想怎么弹,还不是陛下说了算?”

 懂事!

 懂行!

 李韬大有一种继榻上舞刀弄枪、汲取文运、湖中摇船之后,又开发了一种新技能的感觉。

 而且说实话,他喜欢弹琵琶。

 不存在曲中所说的别有幽愁暗恨生,而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嗯,其中之妙,无声胜有声。

 一直到元宵节,李韬不是在弹琵琶,就是在躺平。

 反正半个月的时间里,就没有离开温柔乡过。

 袁天罡、李淳风、徐庶、柳永等人也没有打扰,各自忙碌。

 刘伯温自从大年三十跟李韬畅饮了一番后,心结好像彻底打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