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叫好声响成一片。
即使庄重如周千树,也忍不住被他这种做法惹得侧目避开众人,以免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做完这一切,殷雄对他鞠躬道,“师兄请继续!”然后施施然穿过人群,来到云若惜身边,悄声问道,“我的表现怎么样?”
云若惜抿嘴道,“前面嘛……是金圣人的门徒,到后来……还是那个三少爷!”
“反差有这么大吗?”
云若惜强忍笑意指了指高高的木桩,“圣人的门徒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殷雄一愣,正色道,“这是他们应得的,绝对不能免!”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云若惜再也忍耐不住,转过身去低头捂嘴,双肩不停颤动。
很好笑吗?
他见云若惜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讪讪道,“你慢慢笑吧,我要回去了。”
云若惜止住笑嗔道,“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了?”
不管她是不可能的。
云若惜罕见地不坐马车也不骑马,而是和他一道往回走,这让他大感不解。
走了一会儿,身后听不见人声了,云若惜忽然问道,“殷雄,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哪一个?还有几个?”
他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云若惜定定地看着他,“一脸正气,满腹经纶,博学多识,可又无理搞怪,固执强势,到底哪一个真的?”
哪一个是真的?
他“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见人是人,遇鬼我就是鬼,比君子大度,比小人阴狠,不好吗?”
“啊?”
云若惜顿时呆住。
她理解不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多面,就象殷雄也理解不了她为什么有车不坐,偏要跟着他走路一样。
前半段路还走得顺畅,可是到了后半段……她的脚不答应了,疼痛难忍,只能披上他的外袍,防止被人认出,趴在他背上让人背着走,连大气都不敢出……